的无耻之徒!”
“那穆景远现在人在哪里?”
武曌不动声色地盘问。
胤禛叹了口气,道:“现在还在紫禁城内和皇阿玛促膝长谈。”
“啊?”
“所以你现在明白我的愤怒了?”
胤禛苦笑着,伸手轻抚女人的面容:“他是个不值得信任的家伙,没有半点忠诚可言,但我依然必须留着他,因为我想知道他为何向英吉利人购买火炮、想知道他和西班牙人秘密达成了什么协议,想通过他在皇阿玛跟前得到更多的信任和在意……”
“爷,您过得太辛苦了。”
“也就是你知道体谅我的辛苦……王府里的人……尤其以戴铎为首的那群幕僚……每天挖空心思撺掇我争取皇位,好混个从龙之功……他们只知道我在皇阿玛跟前是地位仅次于太子的得宠阿哥,认为只要我伸手争取,皇位就会落到我手中……却不知皇家的感情——不论是兄弟情还是父子情或是母子情,只要涉及到皇位,必然充满算计和苦闷……”
“爷,需要再喝一碗安神汤吗?”
“不需要……暂时不需要……”
胤禛垂眸,似睡非睡地喃语道:“身在皇家如逆水行舟,不是不争就一定会有好结果……虽然争了也不一定会有好结果……但总好过不争不抢最终任人宰割……我也曾经想过潜心礼佛做个闲散王爷,如果没有胤礽那一脚的话……”
“爷,您累了,早些休息吧。”
“嗯。”
胤禛含糊地哼了一声,在年世华和奴婢们的伺候下宽衣睡下。
武曌看着胤禛在睡梦中依然紧皱的眉头,唇角泛起微妙的笑容。
……
……
时间很快来到正月底,北京城依然冬意浓重。
担心年氏无法再康熙五十一年十月生下决定皇位归属的五阿哥的乌拉那拉氏抱着暖手筒裹着裘衣坐在屋檐下,面前站着镶白旗佐领新选送入府的十多名年轻女子。
“抬起头来。”
四福晋发话。
年龄在十二到十六岁之间的女孩们怯生生地抬头,稚气未脱的脸蛋在臃肿冬衣的衬托下更显得小得可怜。
嬷嬷见状,有些于心不忍,低声提醒道:“主子,咱们这次选的是伺候四爷的使女,年纪太小,恐怕爷没兴趣。”
“这点我也早就想到。”
四福晋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