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呢!然后旧情复燃!”
“哦,继续讲。”
王暄哪知道她想的什么,接着说下去:“她妈妈给我们家打了电话,我奶来接我,就这样被领回去了。”
“都这样了,你爸妈也不来接你啊?”她有些心疼,暗叹果然不幸的人各有各的不幸。
“是呀……小学毕业典礼那天,我上台表演节目,唱了首歌。是上世纪九十年代一部家庭伦理剧的片尾曲。”
王暄失神地望着连绵的群山,陷入回忆之中。
“我把歌词改动了一点,我记得是:‘美丽的山河省呀,留不住我的妈妈。中州这么大,没有我的家。爸爸一个家,妈妈一个家,剩下我自己,好像是多余的。’”
想到这里,他轻笑一声,“就这还是临表演前突然换的,不然学校怎么可能让我在那种场合唱这样的歌。严晏的妈妈是制片人,当时就在台下,她推荐我暑假去演一部警匪剧里的问题儿童。我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受害者吗?”她好奇地问。
“不是,是犯罪的青少年,要不然我怎么可能去演。”
他这番话实在是出乎意料,李浪帆莫名其妙地觉得很好笑。
“后来我被判给了我爸,然后被奶奶带大,我爷平常在家也不怎么管事儿。”
说到这里,他露出狡黠的神情,“初一那年母亲节,我把毕业典礼的录像发给了我妈。父亲节,我又把那首歌发给我爸。”
这下李浪帆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你倒是一视同仁。”
停在枯树上的一群乌鸦被笑声惊扰,扑棱棱地飞向远处的天空。
被压弯的树枝立时挺直,枝头积雪纷纷扬扬洒落满地。
“当时我唱‘爸爸呀妈妈呀,能不能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再后来,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
两人步履不停,一路风景却不曾变换。
举目望去,树挨着树,山连着山。
“大概第一个孩子对父母的意义完全不同。就像我以前玩网页游戏,在里面养过四只宠物,虽然四只都充值过,但是更偏爱第一只。地图上闲逛也总是带着它,完成拉姆游戏和活动时,几乎也只带它去。剩下的喂着嫌麻烦,经常送去上课或者送宠物店。”
他长舒一口气,带着一丝释然,“连一模一样的只是数据产生的拉姆,都会不自觉在心中分出三六九等,更何况是人呢?随着年龄变大,我才意识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