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起来,“不是你‘举手之劳’,她就要被老畜生侵犯了。你冒着巨大风险去揭露那些罪行,为什么要用‘举手之劳’这四个字,轻描淡写地揭过去呢?”
李浪帆向来奉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还真不大习惯别人郑重其事来感谢她。
“用不着当无名英雄,受害者不止她一个。既然你当时勇敢地站出来了,现在坦坦荡荡接受感谢就好。”
一个吻落在她眉心,温柔的声音在耳边低喃道:“要没有这‘举手之劳’,我怎么会被你的性格、智慧、胆气所吸引?”
听到他这么直白的夸赞,李浪帆忍不住哂笑道:“差点死那儿,还吹呢,我都害臊。”
她转念一想,哪怕因着王暄的面子,人家演员和公司领导似乎也非来道谢不可。
那天晚上,若不是王暄最后出面,也没人会知道俱乐部的G什么是谁。
现在自然没人想惹这尊大佛,把一切都当做没发生。
“行,到时候你替我聊,我不太会跟人客套。”李浪帆觉得人家大概想趁机和他拉近关系,索性把事推给王暄。
“好。”
两人不约而同沉默下来,车内只有舒缓的轻音乐在静静流淌。
过了半晌,李浪帆迟疑问道:“你刚才为什么说我是你未婚妻呀?我还以为你都想起来了。”
王暄勾起唇角,理所当然道:“我不是你的未婚夫吗?你自己说的,我们都一起买婚房了,还不算么?”
他现在觉得那些故事是真是假,其实并没有什么关系。
既然李浪帆那么说,自己索性就当成真的好了。最坏的结果,无非是身边混入个商业间谍。
凝视着女人深邃的眼眸,他仿佛窥见了他们的过去与未来,脑中只剩下一句诗——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你什么记忆都没有,应该不……算吧。”李浪帆觉得这完全要看当事人的认知。
一瞬间,她脑子里闪现过无数个有关“前世今生”“平行世界”这类题材的文艺作品。
“过几天你要是反悔了,怎么跟他们解释啊?”
除了平白多一段情史沦为别人的谈资,对他们没有任何好处,她怎么想都觉得王暄刚才太冲动了。
“我有义务向别人解释吗?”王暄无所谓地笑笑,“你要是怕我反悔,我们可以抽出时间,举办个订婚仪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