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才接着找药,果然看到还有大半盒没吃完的药在小袋子里装着。
喂过药后,他捏着戒指凝思了一会儿,又重新为李浪帆戴上,温柔地吻了吻她的手指。
李浪帆一觉醒来,发觉眼眶又干又涩,鼻子只有一边透气,喉咙也火烧火燎的疼。
缓了许久,思绪慢慢回笼,她这才想起在此之前发生过什么。
“醒了?”
坐在旁边办公的王暄发现床上的人睁开了眼,刚想伸手摸摸她额头还烫不烫,就被一巴掌抽在手背上。
“别……”她嫌恶地蹙眉,可是因为声音太过嘶哑,连“别碰我”三个字都说不出来。
看着她如避蛇蝎的态度,王暄关切的神情迅速被不悦所取代。
李浪帆这才注意到,她又被带回了王暄的别墅里,而且还是他的房间。
输液瓶高高挂在架子上,中午耀眼的阳光照在上面,她有点看不清还剩多少液体。
右手因为刚才那一巴掌而微微发麻,她抬起手,发现那枚早已被取下的戒指此刻正映着太阳,反射出炫目的光。
她当即便要取下戒指扔出去,扎着针的左手扯动了输液管。
王暄淡淡道:“再敢摘下来,我就让人给你纹一个戒指。”
李浪帆捏着戒指,沉默了许久,最后还是把手放下了。
王暄揽着她的肩膀,把人扶起来,往腰后塞了个靠枕,让她半躺在床上,拿起水杯,递到她唇边。
“喝点,出这么多汗容易脱水。”
李浪帆把头扭到一边,对他不理不睬。
“听话些,别自讨苦吃。”王暄语调低沉。
她依然不为所动。
“叫柳医生进来。”王暄对电话那边的管家吩咐道。
不到片刻,敲门声便有节奏地响起。
一位年轻的男医生走了进来。
“病人不肯喝水,给她插胃管吧。”王暄端着水杯示意道。
李浪帆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柳医生原本想说输液也可以补充水分,没必要插胃管,但对上老板的眼神,只得应是。
“别怕,会用润滑的。”王暄微微一笑,手指轻点上她的鼻子,语气算得上温和,但说出口的话却骇人得很,“一会儿管子要从这里进去,差不多有半米。”
他大概比划了长度。
“软管会通过你的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