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主殿颇远,和明云峰更是有所距离,为师倒是要好好问问你,你原本来此地做什么?为何会路过?”
梁远山被问得一愣:“我……”
秦深冷笑:“我是不知,我的徒弟何时学会了撒谎。”
梁远山跪下,黄冥跟着,眼圈泛红开口道:“明长老,今日之事是我的不对,梁道君是见我这几日来常常遭受其他师兄的非礼,今日特来帮我,您若怪罪,就怪罪我吧。”
“黄姑娘。”秦深看了眼黄冥:“此事我有问你?有叫你开口?”
黄冥默默低头。
“另外。”秦深盯着梁远山,语气万般冰冷:“为师是不是告诫过你,无论如何都不该掺和其他宗门的事情?今日你为了一名莱阳外门弟子朝莱阳宗内门弟子动手,是否想过若莱阳真追究起来,你如何解释?你要挑起莱阳和琅琊之间的争端?”
顾见听到这番话都惊呆了,怎么能扯到那么远?
秦深在心里默默汗颜,为把事情夸大到能把人关起来,她算得上是口舌如簧了。
“师父!弟子不懂。”梁远山将黄冥护在身后,皱眉道:“遇见不平之事,打抱不平之人,弟子何错之有?”
‘“你敢顶撞为师?”秦深质问道:“梁远山,你为了一个其他宗门的外门弟子,顶撞我?”
梁远山垂首:“弟子不过是在陈述事实。”
“好啊!”秦深笑了笑,做出决定,她看向黄冥:“刚刚不是说若怪罪就怪罪你吗?好!左右你一个外门弟子也没资格参加宗门会比试,那就去黑水狱待四个月,直至宗门会结束再出狱也不迟!”
绑不了男主,那就绑女主。
她就不信,不让这两见面,感情线还能发展。
“师父!”梁远山辩驳道:“黑水狱苦寒无比,黄冥姑娘他受不住的!”
秦深一挥手,没好气道:“此事就这样决定了!”
“萧野!”
“哎!”顾见闻言赶忙跟上来。
秦深面无表情:“喊人来把那位莱阳宗的外门弟子押进黑水狱,若有人问起原因,就让他亲自来明云峰当面问我!”
话音落下,秦深理都没理大徒弟的表情,使用瞬移术消失在众人面前。
师父离开后,顾见好奇打量着地上跪着的眼睛通红的黄冥,调笑道:“原来你也有今天啊!”
黄冥奇怪的眼神看向他。
“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