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楼包厢。
除了雨落窗台的细微声,一室沉默。
林堇羲打量桌对面凝重了脸色的女人:“我确实知道你女儿在哪,但没必要,你当是提前习惯孩子们度蜜月。”
“我的意思就是林家的意思,她必须和Hendrix结婚,可以不生儿子,这是我给梁家最大的承诺和诚意。”
“至于你女儿的利用价值,身份清白正派,在港学术界与上流圈享有名气,门当户对,家族产业适合联姻。”
“以上都微不足道。”他端碗盛一勺药膳汤,话锋忽转,“关键是,能保我唯一继承人那条命的药。”
梁初琅攥紧膝盖处的五指。
神经病豪门把儿子养出问题,反手捞个正常人家的女儿来治。
傻女儿心疼男人的性格,活脱脱像极了她意思多年的闺中密友。
但说白了也是她先让女儿去代购,才导致两个人产生交集。
记得这丫头看多了电视剧、小说,从小到大讨厌所谓的豪门少爷,既然林家小子能让她喜欢……
梁初琅下意识讽笑:“倒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父子俩全是骗女人的货色。”
不行,绝对要棒打鸳鸯。
正做决定,她又听林堇羲添话。
“我不会为自己争辩,但Hendrix和我不一样,可以相信。”
“其实你们都清楚,他是个好孩子,却装傻,只因为姓林,所以梁家不接受他,外婆家回回给他吃闭门羹。如果我唯一的儿子死了,卧室罪魁祸首,你们是帮凶。”
雨打玻璃的频率密集,梁初琅内心五味杂陈。
她唯一的女儿向来避免在雨天出门,若是自然卷头发被淋湿蓬乱了,准会闹她怀里撒娇。
*
梁尔璐把脑袋探去车窗外,长时间怔望不远处拔地而起的豪华庄园,她惊到全然忘记狼狈翘卷的潮湿发绺。
往旁侧俯瞰一眼望不到底的山间来路,她注意力顿时转向扣稳方向盘的林瀚睿:“你家没落魄之前是多有钱啊!”
见他但笑不语,梁尔璐觉着提起人伤心事还蛮冒昧的:“哦,对不起。”
“宝宝,你向我道歉?”
乱糟糟头发受到男人单手力度适中的揉抚,她眨巴了困惑双眼,其实不懂林瀚睿这轻笑反问的意思。
他却没再解释更多,雨夜朦胧,继续聚精会神地在盘山公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