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朋友多得去了,哪差一个才认识几天不到的东闲。
安泛泛只是莫名其妙地心情不好,人莫名其妙起来自己也是不知道缘由的,要论缘由就是莫名其妙。她在莫名其妙的时候,会稍微想念一下东闲日日都会为她带来的糕点。
那糕点可香可香了,换谁都得天天惦念着。
嗯!她是在想糕点。
东闲很有心机地选择打包山下市集享誉在外的福满楼的糕点,福满楼的糕点可是出了名的好,叫安泛泛欢喜得不得了。
每日猜测东闲会带来什么糕点,是安泛泛最期待的事,给足了安泛泛认真上课的动力,让她能在下学堂后立刻恢复精气。
如今东闲要开始忙自己的事,肯定不会为她送糕点了。
安泛泛双手托着下巴,神情恹恹的,待会她要上的是楼教习的课,学习理解药道上的理论知识,楼教习还没来,学堂内的弟子们吵吵闹闹地说着些八卦。
有人主动找安泛泛攀谈,安泛泛没有搭理,陷入她所言的莫名其妙的情绪当中。
直到一道熟悉的身影闯进视线,让安泛泛的双眸重新恢复神采。
安泛泛差点就要站直身来,她耐住欣喜的情绪,强作镇定道:“你怎么来了?”
东闲将属于福满楼独有的打包食盒放在案上,屈起指骨敲了几下。
“师姐不妨猜猜今日我带来的是什么?”
安泛泛鼻尖翕动几下,脱口而道:“是白玉霜方糕,我都闻出来了。”
东闲赞叹道:“不愧是师姐。”
食盒还未打开,就有香气扑鼻,勾得不少弟子们侧目,具有福满楼标志的食盒更是吸引弟子们的目光。
有弟子道:“慕师妹,你这是又去排福满楼的队了,福满楼前的队跟条长龙似的,能把我们玄清宗围成一圈,若非整夜蹲守还真买不到,你还能日日都买到,得耗上不少心思吧。”
说者无意,听着有意。安泛泛听在耳中,心中生起异样。
她被伺候惯了,所以当东闲日日为她送来糕点时,她并未多想,理所当然地收下。
如今想到这可是超级难排的福满楼,据安泛泛所知,剑峰弟子都有晨起练剑的习惯,那东闲哪来的时间给她排呢,东闲这样做又是为何?
安泛泛有事直说,从不藏着掖着,当下就问出来。
“你干嘛要日日为我买糕点,我又没让你买,你不嫌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