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能够抵抗住你的诅咒,孤煞咒至今不可解,看来是在等我破解孤煞咒。”
她闻言竟是笑出声,岑为霜听过她的笑声,厌恶的,嫉恨的,愠怒的,各种情绪混杂其中,独独没有现在的欣喜。
岑为霜若是听到别人开心大笑会觉得很正常,但是放在身边人身上只觉得她是疯了。
她担忧地问:“让你走了这么远的路,该不会路上有人对你动手了?不会影响我接下来的研究吧。”
罩袍下的笑意微滞:“滚。”
岑为霜难得开了一次玩笑,笑出声。
“莫家的小子你得处理了,他替换了八分的轸水蚓星宿传承,将来会把莫家雷法天罚一术修炼得更出色,那是天底下最克制你的秘绝,你若要活着,必须除掉他。”
罩袍人:“他不是你的人?”
岑为霜无辜地道:“他是我的人,但是这不耽误你我的对话。”
罩袍人不言语,如何对付莫连理她自有一番想法,如若孤煞咒一日不得消除,她最好让莫家的雷法天罚失传。
岑为霜又道:“在你走前,再帮我一件事,我有个人需要你清理一下记忆。”
罩袍人道:“我的天眼不是用来清除记忆的。”
岑为霜意有所指地道:“反正你不止一次这么做了不是吗。”
罩袍人拂袖朝另一个方向而去。
岑为霜在后面提醒道:“你去过那个地方,金竹见到你会告诉你的。”
罩袍人未回身,道:“她现在的状态能说一句正常的话?”
她见过几次金竹,因每次见到金竹都是在疯疯癫癫地研究焕新膏,所以金竹在她心中的形象一直不太正常。
岑为霜道:“我交给她办的事情,她总会处理得很好。”
莫连理来时,看见的便是岑为霜面上还没来得及消去的可惜之色,看到这种神情他便知道又是哪个人要倒霉了。
“又见到一个可以研究的好苗子?”
岑为霜回道:“她可动不了。”
莫连理感到惊讶,能让她看上的研究对象无论对方是什么身份地位都得为她的研究牺牲,这个疯女人曾经就因为打上不该打上的主意,让整个往生为她擦屁股。
就这样一个人居然有一天会说出动不了这种话,她若是能听话,往生都要烧高香了。
他一直知道岑为霜是个疯子,尤其表现在她对研究的痴迷与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