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玄女山上待了两年,居然学会了‘打家劫舍’!”
“君上此言,真是太让人心寒了。什么‘打家劫舍’?那是青龙山做的事儿,我们玄女山只行好事,不问自己兜里还有几个钱。”
秦王政轻笑了一声,抬手落下一枚白子。
两人的对弈算是真正开始了,白衣男子与秦王政,一黑一白,在棋盘上较量着。
棋局正下到你死我亡的紧要关头时,秦王政忽气定神闲地问道:“这半年时间里,算上今日,寡人总共见了你四次,为何你每次都是身着白衣?”
“阿桑说我穿白衣好看,显得像个读书人。”白衣男子头也不抬地回答道。
其实桑语的原话是:你穿白色的衣服,倒是挺人模人样的,只是最好别说话,否则就成为了披着读书人外皮的大尾巴狼。
去头去尾,外加他自己的理解,也就成了所说的这句话了。
秦王政的手微微一颤,险些落错子。“阿桑?你唤她为阿桑?”
“是啊!”白衣男子一心扑在棋局上,丝毫未有察觉对面人的异样,“‘山主’这个称号,只是山外人这样称呼的。在我们玄女山,年龄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