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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眼前皆是一片混浊,控制不住的晕眩,逼不得已紧闭双眼,黑暗之中,似掉进了什么甬道。
等双脚重新触地时,长渡才睁开双眼,下一瞬,便被人锁住了脖颈,湿答答的衣袍被迫贴在干燥阴凉的墙面上,水痕顺着墙面滑落。
面前少女的面容被水洗过一番,更显白净和纯粹,一双眼睛泛着微绿,她衣物尽湿,间裙垂至足面。
“你跟踪我?”
长渡平静的望向她,未置一词,可这表情在竺叶看来,他已然是承认跟踪一事,竺叶不由怒火中烧,她的手越发收紧,真想掐死眼前的少年道士。
可竺叶想到竹叶青仍需此少年道士的鲜血,又没有完全下重手。
竺叶感觉自己像是条被套上项圈的狗,这一想法,更让她心中惊疑和愤怒,一双乌黑的瞳孔不断泛着绿光。
长渡只觉进气愈少。
“啪”得一声。
似有重物落地,竺叶被这声响惊醒,她的视线落到地面上的油纸包,那油纸包上写着小小的程记,可由于浸了水,这程字一下变得臃肿起来。
这是竺叶买得枣泥糕——她误吃了长渡买的朝食,又戏耍了长渡一番,她不想占人便宜,又见长渡多食了枣泥糕,便出门买了一袋,趁长渡不在房间,将枣泥糕扔在他的床上。
可谁知,长渡竟带在身上?
竺叶不知不觉松开了手,长渡蹲在地上将油纸包打开,枣泥糕被泡得发涨,他撕成小块,塞进嘴里。
竺叶被他吓得退后一步——谁知那湖水是否肮脏?
她下意识的拍开长渡的手背:“别吃了,脏不脏?”
长渡猝不及防被她一拍,捏在手中的小枣泥糕被拍掉,在地面滚了一圈,沾了圈灰尘。
他看向竺叶,似不解,歪了下头:
“不能…浪费…你的好意。”
他知道那枣泥糕是她买得?
他是不是傻?
两个念头轮番在竺叶脑袋里面晃悠,她被晃悠得脑袋嗡嗡作响,面上已然涨红一片,急声反驳道:“那才不是我的好意。一会儿你就吃坏肚子。”
长渡没有吃坏过肚子。
他的师傅常因爱酒,整日醉醺醺的,可又贯爱下厨,若厨艺好,倒是不错,可偏生他能将不同颜色的菜都抄成黑乎乎的一滩。
长渡从小被他养大,能面不改色的吃下任何黑乎乎的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