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不由得勾勾唇。
走到路边,沈书言的马车在不远处等。
也许是到了上工的时候,路边的行人明显多了起来。
宁昭一边咬着手里的三明治填肚子,一边看着另一只手里的小本子,试图从中看出些什么线索来。
“身高和重点特征都能对得上,不过可惜没看清脸,我们再去南边路口问一问吧,说不定……”
宁昭自顾自说了不少,忽然,她感觉自己的小臂被人拉住,随后便被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接着,身旁路过一辆马车,巨大的车轱辘压过水洼,溅起一地的积水,差一点就洒在了宁昭的裤子上。
还没等她回过神,那一触而逝的温热触感便消失。
“小心一点,走路看路。”
抬头一看,入目是沈书言的侧颜。明明还是那样熟悉的长相,语气中的疏离与冰冷却让宁昭感觉到落差。
就好像他现在做的这些都是出自他的良好素养,而不是像以前那样,两人之间有股难以言说的惺惺相惜。
她把本子收起来,不说话了,只一个劲地低头吃手里剩下的三明治。
草草对付了午餐,两人又一起去南边的路口问了一些街坊邻居,得到的信息和老板娘提供给他们的差不多,但共同点是,他们都没有看清那个人的脸。
不过这也不算是一无所获。
“基本可以确定,这是开膛手杰克在时隔三年之后再一次犯下的案件。”
苏格兰场特别支部的会议室里,宁昭将这两天的工作内容进行了一个简单的汇报。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希望特别支部的各位同僚都能以白教堂凶杀案为优先,为我提供帮助。”
宁昭双手撑在桌子上,看着坐在下面的众警员,毫不怯场:“我会尽我所能去侦查这件案子。”
嘴上这么说,宁昭心里可是一点底都没有。
如果凶手真的是开膛手杰克,那就真难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