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弯弯绕绕的小巷。此刻已经渐入深夜,路上人烟稀少,离开了那女人的视线,他们紧握着的手自然而然就松开了。
原本两人可以心照不宣地把刚才的事情揭过去,但是宁昭却突然不想再这样含糊不清。
“沈书言,我之前听过一个民间传言。”
宁昭主动开口。
“什么?”
“在我们那个世界里,狐狸是很长情的动物。”
再三思索措辞,宁昭继续说:“尤其是雄性狐狸,据说他们一生只有一个伴侣……”
说到这里,宁昭停顿了下,身边也是一阵沉默。
也许是因为天黑,宁昭并不能看到沈书言攀上红晕的耳朵,于是她自顾自说了下去:“不知道这个说法,在虚妄之都适不适用?”
“咳……”
不自然的咳嗽声响起,沈书言缓了一会,终于吭声:“嗯。”
“适用啊?”宁昭挑挑眉:“那……你之前,有没有谈过女朋友?”
“你们对长情的定义是什么?”
没想到沈书言却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
“长情的定义?”
她一愣:“当然就是只爱一个人,只对一个人好,而且还要为她守身如玉。”
在宁昭的观念中,这才叫长情。而不是那些表面说爱了她多少年,实际上这些年一个女人都没断过的长情。
贞洁是一个男人最好的嫁妆。
“守身如玉。”
沈书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们这里的观念差不多也是这样。”
“那……”
“所以,还不懂吗?”
大概是羞于说出口,沈书言再次战略性咳嗽,说了这样一句话。
宁昭还仔细想了想他是什么意思。
直到脑海里出现她昨天被他压在床上,今天和他牵手、亲吻的画面,她立马就懂了。
如果他和别人在一起过,就不会和其他女人做这些事。
“那,我能不能理解为,”
停顿三秒:“你是在为……某人守身如玉?”
“……”
暧昧的气氛逐渐升温,然而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刺耳的唢呐声。高昂又突兀的音调响彻天际,惊得树林里的鸟儿都扑腾着翅膀飞走了。
“什么声音。”
原本就快捅破窗户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