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发挥些护主的本事,不成想它竟依旧懒洋洋趴在石头上晒太阳,仅仅是尾巴动了两下,聊表心意;弄雪更不用说,这小东西早不知道跑哪儿嚯嚯小虫子去了。
她咬咬牙,硬着头皮把人带进屋内。
他带上门,慢条斯理从她身后绕到她身前,抵在她颈上的东西却全程都未挪开分毫。
琬贞僵着脖子,不敢移动,怕一点轻微的举动都会令自己见血,唯一能懂的只有眼珠,她微微掀起眼帘,终于看见他的脸,五官锐利,气质如锋如芒,极具攻击性。
他身量高,气势又逼人,琬贞被堵在他与身后的门板间,像被蛇圈在怀里的猎物。
他的目光沉甸甸压在她面孔上,琬贞眼神不由有些躲闪,后背紧紧贴着门,连呼气都小心翼翼,这人……不似善茬。
“你很怕我吗?”他饶有兴致地用目光描摹她的面庞,从她发颤的眉眼,到她微微冒汗的鼻尖,再到抿起的唇瓣。
琬贞喉头滚动了一下,怕?她有种被低看了的感觉,怕归怕,谁也不能点出来。
她强自镇定道,“换本公主用刀子抵着你,你不怕?”
他闻言发笑,眉目间的锋芒却不见半点收敛,反愈发张扬,“公主还真是伶牙俐齿。”
琬贞咬牙切齿:“不比你这个狂徒胆大包天。”
话音刚落,她感觉脖子上的东西抵得更近,即便他在笑,空气中的紧张氛围却因此被灼得愈发热烈。
她到底还是怂了:“本公主已按你说的,把你请进屋了,你到底想谈什么,现在总能说了?”
他欣赏了一会儿她强压不甘、敛眉低眼的模样,才慢悠悠道:“离限期只剩一天不到,你们却似乎都交钱赎人的意思,我便想来问问公主,是不是那些人质做筹码,还不够分量?”
琬贞瞳孔微微放大,这家伙……是那伙劫匪的同伙?
她不由暗暗叫苦,原是想拖,拖到他们按捺不住,露出马脚,好顺藤摸瓜一网打尽,可谁能想到但这些家伙竟有如此疯狂大胆,竟直接跑她这儿上门挑衅来了!
但换个角度想,既然为了钱这般铤而走险,那便先顺他意思,待脱困了再对着这张脸抓人。
她于是轻咳了一声,“你既是来索要赎金的,何不早说,梳妆台边的抽屉里有银票,自取便是,何必舞刀弄枪。”
可他却并未如她想象的那样转身去取银票,相反,他对她的兴趣似乎更浓厚一点儿,“都言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