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道,“你的信,我已经寄出去了。”
梁崇点点头,对他说了声谢谢。
不知道谢湍意说这个干啥,难道是想和她要送信费吗。
当时让他帮忙找种子的时候,梁崇便想把送信费给他,不过谢湍意却说,自己本来就要寄信回家,顺便在信中加上种子的事就成,不用给钱。
梁崇摸不着头脑,托雅在前面又催得紧,便冲他点点头告别,转身往前去了。
也罢,现在人多不太好给,到时候种子寄过来,连同种子的钱一起给他便是。
可能他经济比较拮据,现在又后悔当时没要钱了吧。
谢湍意眼睁睁地看着众人走远,便呆愣愣的进了学堂,这时,三麦咚咚咚地跑过来。
问他,“夫子,夫子,请问,笑渐不闻声渐消,多情却被无情恼,是什么意思呀。”
谢湍意额头上的青筋狠狠的跳了两下。
梁崇几人去抓兔子的地方比较远,离良禾村大概有一个多时辰的距离。
因为村里的公山和附近的几个山头,能找到兔子的地方,大部分都被村里人扒完了,几人要抓,只能往远处走。
刚才在学堂门口,那日苏和梁崇说了几个捕兔子的小技巧。
对于打猎,他的技术算不上很好,但却是几人之中的佼佼者。
捕兔子有个口诀,“长卧头短卧边,不短不长卧中间”,说的是要按照兔子的习性来抓,不过这句口诀多适用于平原地区。
几人今天要去的是山林,和平原地区捕兔子的技巧略有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