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信。”
“不用不用,我本来就要给我伯伯寄信回去,顺口便问了,不用钱。”
梁崇用余光观察了他的神色,见他面色不似作伪,才知道是自己误会了。
谢湍意说完,又慌忙的解释,“我有钱,真的,我只是食量大了些,日常比较抠……节省而已。”
听到他未尽的话语,梁崇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原来他也知道自己抠门啊。
谢湍意脸色爆红,很是不好意思,早知道就不为几文钱讲价了,害自己留下一个抠门的印象。
不过趁梁崇心情好,他又引导着梁崇讨论了几个问题。
想起那天在学堂门口遇到的两个男子,谢湍意轻轻的开口,“抓兔子好抓吗?我还没有去抓过。”
“不……太……好……抓……”,梁崇回复。
不过她又觉得这个答案太过简短,又补充道,“但……很……有……趣……”
“嗯嗯,我想着应该也很有趣,有时间想跟你们一起上山体验一下”,谢湍意话锋一转,“不过我没什么经验,那天那两个男子是你的兄长吗,可不可以请他们带我一下?”
问这句话时,谢湍意手脚僵硬,心跳如鼓。
“不……是……兄……长”,梁崇耐心回复,“是……朋……友……”
这样啊,谢湍意的心凉了一截。
上次从城里回去之后,他满脑子都是梁崇的星星眼。
这些年,他因为各种原因,一直没体会过情情爱爱之类的事情。
但前几天在学堂门口看到梁崇和两个男子一起去捉兔子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恨不能跟在她屁股后面一起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忽然就动心了,或许是她的隐忍坚韧,或许是那个总是低着头往前走的单薄的背影,磨而不磷,涅而不缁。
又或许是那双新月般弯弯的亮晶晶的眼睛,再或许是他见色起意,但这种东西,谁又讲得清楚呢?
有美一人,清扬婉兮。邂逅相遇,适我愿兮。感觉来了,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反正谢湍意只知道自己现在就如老树开花、老房子着火,一发不可收拾。
气氛忽然冷了下来,梁崇不明所以,不懂谢湍意为什么忽然沉默了,便抬头看向他。
于是谢湍意又找了新的话题。
快要到家的时候,谢湍意装作不经意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