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川,你不会也玩柏青哥输掉…唔”大楠嘴快,野间和高宫出手把他嘴捂住时,话已经抖完。
“大楠你个笨蛋,老板怎么可能会把夏弥小姐当作成年人让她去赌博!”高宫手堵着伙伴的嘴,但自己的嘴也很诚实。
野间还在旁认同感极强地点头。
洋平扶额:白痴三人组。
伊川夏弥抬头,眼里带着一丝戏谑,幽幽道:“原来你们也知道未成年不能赌博啊,哦,你们还输了钱。”
三人笑得一脸尴尬。洋平无奈叹气,把话题引回:“钱怎么突然就没了?”
他心底猜测,难道是谁不长眼的打劫了她?
聊到这个地步,话题她是扯不开了,加上这几日养孩子也憋了不少吐槽,她分享欲极强。
“我有个……”朋友两字还未出口,对上四双炯炯的眼睛,她警觉地在唇边一转,改成了:“妹妹。”
“这段时间父母不在家,因为某些不能说的原因她花掉了生活费,所以这几日我管着她的生活开销包括一日三餐。”越说她就越痛心,忍不住抱怨:“她一顿午饭就要吃近1000日元!”
“1000日元?”大楠惊讶地张大嘴,贱兮兮地拍了拍旁边高宫的皮球肚,“那不是和这家伙一个体型?”
高宫的肚皮被拍地嗗嗗作响,气得脸红,甩开大楠的手,捏着拳头吼:“别拿我开玩笑。”
伊川夏弥愣了愣,望向高宫的肚子,脑补出流川枫的脸,画面太鬼畜,她连忙摇着脑袋说:“不是这种。”
“不能告诉家里吗?”洋平接过服务员手里的冰可乐喝了一口,“或者带回家吃饭。”
“那不行。”她语气坚决。就流川枫受伤的事情,不知是信了她说的不严重,还是出于她坚持不能据实已告的尊重,爷爷奶奶没有追问。她感激他们对她的宽容,更不可能让流川枫每日到家晃悠,增加老人们的担忧,放大他们的疑问。
“总之就是这样,再有2天她家人回来,我就解脱了。”她拿起属于自己的冰可乐狠狠吸了一口。
四人组相视一眼,也不再追问。
不久,各式各样的菜品陆续上桌,摆满了整个餐桌。伊川夏弥拿出相机,招呼大家拍照。合影还没正经拍几张,大男孩们开始夸张抢食,气氛再度热闹起来。
高宫吃的酣畅嘟嚷着:“幸好花道不在,不然这些都要被他抢光。”
“篮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