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郊江畔有艘乐船,途经荟州,我们现在便去那里。”郑平屿此时虽回答谢青安的问题,但眼神却片刻不离地看着她。
今夜跟着他二人走暗道,坐小船,途中从未开口问过要去何处,完全做到信任他们,一日之间,变化颇大,令他觉得不真实。
“我们偷偷摸摸地走,是掩谁的耳目?是皇帝,还是太子?”谢青安猜测道。
郑平屿伸手摸了摸睡醒的小谢,眼中饱含温柔,“都有。”
“三日后,宫里那位定会彰显她的仁慈宽容,拨艘皇船以示恩德,让你我二人体面离京。”郑平屿语气轻浮,似是对皇帝的行事了如指掌。
谢青安仔细回味这句话,很快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若坐御赐的船,我们途中会被她的人盯梢,行事会有束缚。”
郑平屿面露赞赏之色,“若只是盯梢倒还好办,坐她的船纵有万般不便,但有望舒卫护着,倒翻不起什么大浪,我一人便罢了,但有你,我——我们不放心。”
“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平安离京是假,杀我们是真?”谢青安猜中了皇帝的阴谋,浑身陡生凉意。
真是好计谋,先用圣旨免了她的死罪,让朝堂大臣们觉得她这个皇帝感念老臣的助益,不忍赶尽杀绝,再赐皇船让她体面离京,最后在制造些意外让她死在去荟州老家的途中。
至于身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