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饿了。”
余景擦掉她唇边被揉出来的水渍,“难得听你说饿,等下多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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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饭没吃完,余景中途又接到电话走了,不过他差人送了不少东西给她。
无非是些包包衣服鞋子,讨女孩子欢心的东西。
纪迟都收下,但没看一眼。
他要送,她当然收,没人跟钱过不去。
她好几天没去店里,唐吟又给她打电话,不知道在执着什么。
谁都知道她去店里是消磨时间,她什么都不用干,别人也恭恭敬敬喊她纪姐。
毕竟这个纹身店不过是她随口说了句后,余景买下来给她的,没明着说过她的位置,不过大家都心知肚明。
唐吟不理解,“你又好几天没来店里,整天在家不无聊吗?”
纪迟拿着刻刀在木头上刻出纹路,漫不经心地说:“无聊。”
“那你怎么不来店里。”手机里有刮板的声音,唐吟不由好奇,“你在干嘛呢?”
纪迟实话实说,“练习雕刻。”
“你还真是闲……”唐吟顿了下,把话转了个弯,“好兴致。”
唐吟似乎想到什么,欲言又止,“你哪来的刀?”
纪迟吹掉木屑,“超市里买的。”
“余哥知道吗?”
纪迟冷笑了声,“取决你。”
唐吟沉默了一瞬,“你实在不想来店里的话,我可以陪你出门转转。”
纪迟,“出门干什么?撒钱?”
“……”
唐吟又一噎,绕回原来的话题,“那个刀你还是小心点,最好别用了,不安全。”
没得到回应,唐吟又自找话说:“哦对了,还有件事,你上次来的那天小妍在树下面捡到了钱,总共一千五,我看了监控,好像是你给那个搬货师傅的,他没拿走。”
纪迟刻字的手一顿,她直起身把刀扔在桌上,拿纸擦掉掌下的木屑,“余景给的。”
“不都一样,你们给他那么多钱干什么,我已经多给了他们。”
“那天的监控发我看看。”
“什么?”唐吟不明所以,不过对方显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那你等会儿,我找找。”
“找到发我。”
纪迟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她靠在摇椅上抬头看了眼窗外。
夕阳垂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