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心安。
因此,直到进门后,徐允恭才看到这爷孙俩。
徐允恭有些慌乱,家中请了僧人诵经,却被朱元璋给撞见了。
“皇爷...”
朱元璋摆摆手,“走吧,带咱去看看你爹。这些和尚,念几句,让他们回去吧。咱带了太医,一会儿给你爹瞧瞧。”
徐允恭连忙答应,带着朱元璋、朱允熥连穿三道院子,到了一处僻静之所。
正要通报,朱元璋又制止,“别喊了,你爹下不来床。”
跟着进屋,屋内满是煎药的味道。
朱允熥微微皱眉,轻轻咳嗽,这样的味道,让他着实有些受不了。药味夹杂着柴火的烟气,呛人的很。
“老国公病了,为何还要把炉子放在屋里。”
徐允恭有些为难,三缄其口,“殿下,臣父说是怕冷,因此把要火炉放在屋中取暖。”
动静有些大,把徐达惊醒。
他翻身去看,微微愣住,就要从床上爬起来,“臣参见皇爷、吴王。”
朱允熥把徐达扶住,“老国公身子不好,就别行礼了吧。皇爷爷和孤,今日也是素装来的,不必那么多规矩。”
朱元璋笑道,“说的对,逞什么强,老了就是老了,躺着就是。”
再回头看看,朱元璋一皱眉,“站着干啥,过来瞧瞧,咱让你们来,可不是让你们看戏的。”
随行的几个太医,蹲在徐达床边,轻轻担起徐达的手腕,放在热毛巾上。再取一根银丝,悬于半空。指腹在徐达的手腕上,用力按压。
“魏国公,下官看看您的舌头。”
徐达看向朱元璋,“皇爷没啥病,就是旧伤犯了。”
朱元璋不给,“让你伸舌头,你就伸。快些治好了,北边还有鞑子让你去打呢。”
无奈之下,徐达只得张嘴,伸出舌头。
太子用压舌板,看了一眼就起身。
“皇爷,魏国公外感风热之邪,热毒内蕴或是痰热蕴肺,肺热盛极而化火,以至肺实火旺。臣有一方,魏国公按此方服药,可保痊愈。”
太医写下方子,递给徐允恭,“其中阴菊枇杷,宫里新到,魏国公若需,可至宫中抓取。”
门外,有婴儿哭声。徐允恭出门去,抱进屋内。
襁褓之中,徐达的小孙女止住哭声,安静的躺着。两只眼睛,眯的很紧。朱允熥伸手去摸,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