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恍然大悟,原来他们仅仅是出于好意,为她提供了顺风车的服务。
车子稳稳停在了她家的门前,镇长在她下车前,还特别叮咛:“以后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可以直接找镇政府反映,我们会尽力帮忙解决的。”
施诗闻言,脸上满是不解:“啊?这……”
袁芳芳见状,爽朗一笑,主动为她解惑:“别想多了,昨天你在法庭上的表现,我们都知道了。你坚持原则,勇敢地制止了那些封建迷信的行为,做得非常正确。那些落后思想确实不应该被大肆宣传,老一辈人的观念陈旧,是时候接受些新思想的熏陶了。年轻人嘛,就应该像你这样,积极学习,不断进步,树立正确的价值观。”
施诗听得一头雾水,心中更是疑惑丛生,这突如其来的价值观教育,究竟寓意何在?
两位镇长对视一眼,笑声中透着几分深意,袁芳芳笑道:“好了,别多问了,等下向阳自会告诉你一切。”
这种故弄玄虚的态度,让施诗颇为无奈,心里不禁嘀咕: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神秘兮兮的样子了。
事实上,两位镇长早前在法庭上见识过她处变不惊的沉着,在面对生父时那份毅然决然的冷酷,今日再见她满脸迷茫,不由得感到一阵新鲜与好奇,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后,同时爆发出了爽朗的笑声,随即驱车而去,留下施诗一人在原地,心中五味杂陈。
正当她满心困惑地转身欲进院门,却发现不远处,谢秀秀与谢琴花姐妹俩正领着两个孩童,眼神复杂地盯着自己,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