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了,虽说那位公子的身份楼里无人不知,但是他嘱咐过若是别人主动问起就不能说,陈公子若是有兴趣可以去街上问问,他们都知道的。”
“喔,听你这样说看来他的名气还不小了。”
那位姑娘微微附在她耳边轻轻道:
“那位前不久才成的亲,还没多久又来这了,男人嘛,都是这样,靠不得。”
刘沅笑了笑没说什么,那姑娘也察觉不对便妩媚地凑了上去。
“公子莫要乱想。”
今日赶巧,花月楼里有花魁演出,没有事先预告,只是为了给客人们惊喜,而花月楼也关上了门不再迎接多的客人。自老妈子宣布完这个消息,在场的男人无不沸腾起来,只笑自己的运气好。
屋子里要比外边暖和不少,至少里边的姑娘穿着都是轻纱,看着也不像冷的样子。
灯光调暗了不少,先是放下来几根红绫,而后撒了花瓣,接着便是一道倩影从上方拉着红绫缓缓落地,一手慢慢地拿掉脸上的面具,眉眼传情,就这一个动作不知给多少男人暗送秋波。
这位青衣花魁穿着更是露骨,身上那几件布料似乎她动作一大就会飞掉一般,这是从南方运来的一种特质的纱,薄如蝉翼,动若飞仙。
见她在红绫中穿梭,时不时半掩着面嘴角含笑,时不时飞身拉着红绫转几圈,还真有飞仙的模样。
不过,刘沅看不懂这舞,而且她又是女人,自然没有那么感觉到这花魁的勾人,只听着这曲子觉得有些不对劲。
就算是青楼里边的曲子也不会太过缠绵,而今日乐师吹的曲子却是缠绵入骨,叫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曲好似成了催情的药一般。
就在刘沅要待不住时,花月楼的门开了,舞和曲同时停了下来,众人都往门口看去。
只见老妈子领着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那人身着华贵,衣衫上绣了金云边,衣冠端正,面相也是十分正经的一个人,一进来时看见中央站着的花魁时还有些局促,不过很快就恢复过来了,环视着四周。
看清来人,刘沅既好奇又有些开心,她摆出一副看戏的模样要看看公孙祉是要干什么来的
。
众人也纷纷谈论起来太子殿下,他们也疑惑相传洁身自好的太子为什么会来这种地方。
只见公孙祉咳了咳,身后便跑出来一个侍卫。
就见秦越拿着一张画像一柄伞和两把刀高举过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