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未儿待本王的态度与你不同。”
这几日的雪少了很多,不过还是能积起厚厚一层。
萧衔观察着刘沅的反应。
她认真思考了几番,眉眼舒展开来:“殿下,会有时间的,我同未儿可不能说是一模一样的,殿下以后自然会知晓的。”
似乎很少踏入豫王府,一切的东西还是有些陌生的。
府里的装饰能用奢侈来形容,其实萧衔也并不喜欢那些东西,就是要伪装自己,每月换一次府内的饰品,若不是公孙世阳为了凸显他的仁义萧衔还真买不起那些东西。
“你那住处早就打理好了,你似乎还未去看过。”
刘沅总是觉得自己与萧衔之间的相处挺别扭的,她没把他当上级来看,他也不在意那些礼教,不过还是得改变一下自己的态度,对萧衔她可不能被他的表象所迷惑。
一个自幼寄人篱下的人,还得叫杀人凶手为父皇,还是官儿时刘沅便见过了那些皇子是怎么欺负他的,公孙世阳看在眼里也不曾说过什么。换句话说,在公孙氏的王朝里没有把他当人来对待,连府里的那些侍卫也没几个是他自己的人。丧家之犬,哪有人会在意。就算是时常出入的花月楼又能有几个是真心对待他的,背后还不知道会怎么嚼他的舌根子。
能在这样的环境里成长的人,他甚至不能说是一个正常人。刘沅至今还是觉得这个人不可深交,她对他的态度一直以来都是蕴含着同情的。当官儿时第一次见到他,他死咬着牙被那群皇子踩在地上,满身泥污和伤害,他紧握的手她看见了,那群皇子也看见了,换来的是变本加厉的惩罚。在那些人离开后,她才悄悄走上前去躲在假山后边,可还是被他发现了,他那时十多岁,很多事情他都知道,他对着她笑了笑,一直含着的血不禁渗了一些出来,他急忙去擦,待确认擦干净后又望着她笑,全然没发现自己还是跪在地上的模样。
刘沅停了下来。
“殿下,我会尽心尽力帮您的。”
萧衔回头看向她,她看自己的眼神好像不同了,不再如同冰山一般冷冽,似乎温柔了许多,她看向他的眼神很坚定,萧衔能感受到,这种感觉未儿从未带给过他。
“
好。”
萧衔笑了笑回头继续走着,刘沅就跟在身后。看着她那副乖巧的模样,萧衔倒是觉得有些意外了,刘嵊不止一次给他写过信告诉他刘沅是个怎样的人,她脾气很倔,认定的事情极难改变。听到她给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