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会保护你不受连累。”
氐人笑了笑,火光映衬的脸色有些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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氐人一早就起来去协会领薪水,吉尔伽美什刚修完尖碑回来,正睡得香。
“殿下,殿下?”氐人轻轻推他。
吉尔伽美什迷迷糊糊地环住他的脖子,“嗯?”
“我去领薪水,您安心睡一会。”
祂睡到日上三竿才醒,可氐人居然还没有回来。吉尔伽美什从帐篷中钻出来,想要去协会找一下他。
刚走出不远,祂就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起,似乎是动手打起来了。
“你小子别不识好歹!记住你自己是个什么身份!”吉尔伽美什挤进人群,看见一个衣着华贵的氐人丝毫不顾优雅,对着另一个氐人拳打脚踢。
早上兴致勃勃准备出门领薪水的氐人,现在却躺在地上连个人样都看不出。
吉尔伽美什冲到他身边,挡在那个富人面前,道:“有话好好说,为什么要动手!你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
富人表情一顿,神色复杂,转身离开了人群。
“不要伤……”氐人伸出手,想要拽住那人的衣角,话还没说完就晕了过去。
吉尔伽美什连拖带拽将人带回了帐篷,在野外摘了点野草熬了点汤,又怕他伤重效果不好,就把自己的一条辫子剪下,扔进锅中。祂全部的身体都是由温和的光元素组成,这一条辫子中所蕴含的力量足够医死人活白骨。
看着发丝转变为光元素,消失在汤锅中。吉尔伽美什扶起氐人,把这锅汤硬灌进他嘴中。不出一会氐人就醒了过来。
“殿下……你的头发……”氐人第一眼就看到吉尔伽美什少了一截辫子。
“你没事就行,一点头发而已,算不了什么。”
氐人却捂住脸无声地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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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什么,罐子里的钱存的比想象中轻松。偌大一个陶罐不出半年就装满了。吉尔伽美什被喜悦充满,仔仔细细清点了三遍,将每一枚金币都擦拭得干干净净。
“咱们今天就去孟菲斯城看房子吧!”祂兴高采烈,可氐人却愁眉不展,似乎是在纠结着什么。
他问:“殿下……明日可以吗?”
氐人最近似乎总是很忙,经常莫名其妙消失半天。吉尔伽美什并不在意,这氐人一向话少,一个人呆着也是经常的事情。
“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