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的决断呢,圣子大人?咱们是不是该对磨兰宣战了?”
听着有人问他最新的最高层决策,余弦只是笑笑,不置可否,保持着一贯的神秘形象。这样的他往往更受狂热的人们追捧。
一群人正围作一团,只听远方雅乐飘扬。
“国主到——”
前面是开路的乐队和几十侍卫,然后就是真正的仪仗队,浩浩荡荡,根本看不到锦簇在哪里。
这里围成一圈的人迅速散开,各自找了空位跪下,深深下拜,头也埋入衣料之中,丝毫不敢逾矩,窥探天威。
“真让朕感到意外,爱卿也有如此雅兴。”锦簇坐在车上,看着揣着手的余弦,带了些挑衅地望向他。
余弦的笑容僵在脸上,不过那只是不易察觉的一瞬,没人能捕捉到这一瞬间的不悦。他整理出一个优雅的笑容,道:“华胥国主于臣有恩,不敢不来。”
“原是如此,”锦簇却并未看向他,而移开视线看向站在一旁的吉尔伽美什一行,“殿下安好。”
“不好不好。”祂是懂怎么让人下不来台的。
锦簇知道祂这死性格改不了,就没有在意,仍旧是和余弦说话:“朕原以为神殿中人从不理凡尘中事,没想到爱卿原是个入世之人。”
“臣并非超然之人。”余弦咬牙切齿,却也不得不承认。
“摇光,开路,”锦簇低头对小姑娘说,“朕要亲自祭拜华胥国主。”
车驾浩浩荡荡去了,锦簇全程并未下车,也只是扶式致意聊表敬畏之心。
“陛下此举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彼此彼此。”
锦簇偏过头去看着荧惑守心,二人相视。荧惑守心深深弯下腰扶她下车,站到余弦面前。
她本就不是什么瘦弱的女子,在弱不禁风的余弦面前还要更高些。俯视之中,她的嘴角不自觉地翘起,神色高傲又轻蔑。
“陛下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心狠手辣,”余弦低下头,深深作揖,脊背却是直挺挺的,彰显着他为数不多的最后一点傲骨,“臣心服口服。”
锦簇没看他,转过身径直上车了,甩下一句话扬长而去:“磨兰出兵还需再议,不可轻举妄动。”
“这个时候倒挺维护水神权威的。”余弦嗤笑道。
·
葬礼像个戏台子一样,乱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场。锦簇一走,原本偃旗息鼓的一伙人又重整衣冠粉墨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