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边,朝她俯身下来。
“干嘛啊?叶盈心里有些慌张,慢慢睡在躺椅上,阳台没开灯,借着屋内的朦胧的灯光,看着离她近在咫尺的何铭森,脚趾头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饿了。他说。
叶盈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欺压上来,她的鼻翼里瞬间充斥着他身上的沐浴香。
“在外面呢。叶盈的睡衣被他推起,一阵微风吹来,她身上的燥热缓了两分,连忙出口说。
“看不到。何铭森埋头在她怀里,手一直往下。
“不要。
“我要。
叶盈松松垮垮的衣服,很快被丢到一边,躺椅发出咔吱咔吱的声响,她咬紧唇瓣不敢发出声音,手指插入他茂密的头发,承受着一阵又一阵的冲击。
不知道是不是叶盈的错觉,她好似还听得隔壁阳台传来谈话声,羞得她身子紧绷,何铭森抱起她,□□坐在了他的身上。
一上一下,宛如海浪撞击。
舒适感蔓延到了她的每一个毛孔、每一根发丝,让她不断沉沦。
从阳台到沙发,又到床上,叶盈一开始还能撑着,经过几次头脑空白放烟花后,身子都软了,任由何铭森托来抱去,翻身折叠。
叶盈累得不行,她严重觉得第一天何铭森是带了克制的。
这根本不是他的实力!
她真的好累啊——
十二天的行程,两天在路上,其余十天,其中有八天叶盈都在酒店睡得昏天暗地。
原本订了三家酒店,攻略都做好了,结果因为叶盈醒不来,太累了,统统都推掉。
来的时候在这家酒店,直到行程最后一天,客房都没换过。
吃饱了被吃,吃了睡,睡醒再被吃。
最过分的就是,何铭森半夜都能折腾,叶盈摸到他滚烫不已的身子,见他把自己抱得死紧,简直欲哭无泪:“你轻一点啊,能不能就一次啊?
“嗯。他点头保证。
换以
前,叶盈觉得何铭森挺守信用的,可这一次,他简直就是个撒谎精。
不可能一次。
根本不可能!
明天不做也是假的,他天天都要。
叶盈最后忍无可忍说道:“你是不是憋坏了啊?”
“是憋着,但没坏。”何铭森说着,抱着她一个反转,又把她的睡衣往上推,埋头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