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人。”
“可能是吧。”帕图斯语气轻慢,“不过,我的狗可轮不到你来训。”
“你有偷看的闲工夫,不如自己去,想必,你的准头会更高一点。”
琴酒有没有看到西宫呢?还真是让人担心啊。如果被看到了,西宫可就倒霉了。
他们两个吵架,波本一边看着,他可没有兴趣插话,帕图斯这个家伙,乱改约好的时间,车里的炸/弹对方肯定发现了……
“你还真有胆……这件事我看你进了审讯室,怎么向boss解释。”
“我可不是行动组的人,任务失败,你应该从你身上找原因,更何况任务还没有失败,宫野明美死了,而我……”
帕图斯看上去心情十分不爽,冷哼一声,从口袋里拿出来一个黑色的遥控器。
深吸一口气,看上去像是在平息怒火,但实际上,她只是在为自己接下来的动作蓄力——
可恶的琴酒啊!
他又要自己电自己了。
QAQ
好痛的。
手指按上了遥控器的按钮,波本原本带着点看热闹的神情彻底消失不变,眼底逐渐蔓延上来森森杀意。
他看着格兰威扯着脖子上的项圈表情痛苦,跪倒在地上,唇齿间溢出来不成调的气音里带着深深的绝望。这种不称意就会被惩罚的遭遇让人心底蓦然悲哀起来,他甚至不知道,格兰威当初选择活着,到底是为什么。
“可以了,明天还有任务要做。”波本看着帕图斯的眼神里带着让人胆寒的恨意,不过他这个人很能装的,转眼间又带着笑,“这个还挺好玩的,不如借我玩两天?”
帕图斯:“……”
也、也不是不可以。
波本虽然心黑,但对待前辈还算友好,除了拿手铐锁人的行为之外,并没有伤害到格兰威。
“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爱好。”帕图斯把遥控器丢给波本,高跟鞋踢了踢她脚边的人,“行吧,别玩坏了。”
琴酒:“……”恍惚间,他发现组织里可能只有他一个正常人了。
这都是些什么坏文明!都是帕图斯的错啊,她回来之后,组织的风气就逐渐不对劲起来。
这话听起来就变态感十足,波本额角直跳,迎着琴酒逐渐不对劲的眼神,波本试着按了一下遥控器。
鹤泽:“……”波本,你神经病吧!他收回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