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从钢制书架处传来。
钢架的支撑处已经锈迹斑驳,架子上松松垮垮堆着三层牛皮纸档案袋,纸袋外面已经落上了一层薄薄的灰。
男人修长的手指从中抽出一本,封面用标准的楷书写着“考官个人信息调查报告”。
单人床被屋外钻进来的风吹得吱呀作响,床上四四方方的被子上放着一件有些发白的迷彩服。
“这里原来应该是住着什么人。”乔澜细细探寻着屋子里的痕迹。
“守林员。”肖映不假思索答道,“这个世界里有七号森林,就会有一二三四五号森林,守林员负责巡护所有森林;当然,也负责这些档案的整理和收集。”
“那看来我们要快点离开了。”女孩闻言,微微蹙眉,“如果守林员回来,看到我们在这儿乱翻,场面就不好看了。”
“他应该很久没回来了。”肖映看着钢架上的档案思索着什么。
乔澜走近钢架仔细看了看,又在脑海中细细串联着屋里各处的场景,对这个结论表示赞成——
钢架上的档案随便拿起一本,都是完整一个月的记录;地上散落的纸却停留在五月三十号;钢架与床上的灰尘更是很好的佐证,守林员很久没回来了。
“这些档案有问题。”少女细细清点着那些牛皮纸袋,却有了意外发现,“少了三月和四月的记录。”
“三月和四月?”女孩身旁的人闻言有些诧异,“那是规则第一次发生改变的时候。”
“说起来,我最后一次见老夏,他好像说,四月的记载出了问题,他要尽快去解决。”肖映说着,想到了和守林员最后见面的那次对谈。
“所以他的失踪和这些两个月不见的档案有关?”乔澜追问。
“或许是,老夏说过,规则改变会影响时空。”
男人说着,看向隐隐发黑的天色,“天要黑了,我们先回去。”
回到安全屋后,两个人配合着为动物们处理伤口,默契的二人此时却各自心事重重。
回到二楼的书桌前,乔澜翻看着那些血淋淋的考核结果,心里盘算着许多事情。
“吃点东西吧。”
热情腾腾的两碗汤面传来一阵阵香气,书桌前的人这才感觉到饿。
“这段时间谢谢你,帮了我这么多。”
沉静温和的声音,落在肖映耳朵里,还是原先银铃般好听的音色。
女孩说着,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