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作对是独属于他的穗穗而已……
沈步辙想着,一时间有些愣神。
眨眼之间,兰芝柔若无骨的小手便顺着小腿一路攀缘向上,若即若离的触碰着,便来到了沈步辙的小腹。
沈步辙被她突然的动作一惊,回过神来,便赫然瞧见兰芝含羞带怯的脸:“爷……”
沈步辙心中有些意动,却还是强撑着推开了兰芝的手。
不知为何,离开了温穗穗,他的自制力也变强了不少。
一想到温穗穗,他冷哼了一声,放沉了声音:“方才的话,本世子没有与你说明白吗?本世子是要与你小姐长相厮守的。”
兰芝是首次见温润的沈步辙阴沉下脸的模样,她愣在原地许久,随后又是红着眼眶,低低的说了一句:“奴婢知晓了。”
随后便逃也一样的出了屋子。
沈步辙听着她带着明显的哭腔,微微叹了一口气,仍旧是倚靠在软榻上,缓缓的闭上了眼眸,平复了一下方才的。
可谁知,他不过是微微假寐了片刻,外头却又是响起了推门的声音。
沈步辙不知道这回来的人是谁,有些不耐的睁开眼眸,又是直起身子往外看。
看见的便是一位女子,穿着一袭雾蓝色的衣裙,正轻移莲步往屋内走来。
沈步辙歪着头看她,勉强认出了眼前来人是兰芝。
可穿着这身衣裳的兰芝,和从前的穗穗是出奇的相似。
“兰芝?你……”
沈步辙的话还未说完,兰芝便已经走上前去,随之而来的是一股令他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