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大声说到,这人是谁呀?他的声音那么熟悉。尚涛使出最后一点劲儿,本能的抓住了竹竿的一端,然后,尚涛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尚涛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置身于陌生的环境。
屋里很暖和,炉子烧的通红,尚涛掀开被子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赤条条的一丝不挂。他的棉裤棉袄,内衣和鞋子正在炉子边烘烤着…
炉口还放了只铁锅,里面正咕嘟咕嘟的炖着什么?真香呀!好像是在炖鸡,对对对,那是炖鸡的香味。
久违了的味道。
自从有了妹妹二丫,尚涛就没再吃过鸡了,别说鸡肉了,就连鸡汤都没得喝,因为尚涛在家里是三等公民。鸡肉都让二丫和刘善举吃了,他们是家里的一等公民。
尚涛娘是二等人,可以捞着鸡汤喝喝。而三等人尚涛,只有闻闻味儿的资格。
「啊唷祖宗,你可醒了!咋的啦,把人吓死了。」
尚涛这才看清楚来人。精壮的中年汉子,一脸络腮胡子。他是尚涛的姑父梁大山,姑父是个猎户,农闲时就进山打些野货,有时也在响水河上冬捕一些胖头和鲢子。
昨天梁大山在河上钻冰洞打窝子,准备天亮了捕些鱼儿,去集上卖俩个钱儿。
以聊补家用。
没想到,梁大山偶遇了尚涛落水的那一幕。要不是他,尚涛的小命恐怕早就休矣,早就葬身于河底,成了鱼儿们的一顿饕餮大餐。
鸡汤炖好了。
梁大山用大号的搪瓷缸子端了过来。其实,这是野鸡,是他昨天捕获的。
管它是家鸡还是野鸡,尚涛饿了,饿的前心贴后背。加上多少年没吃鸡肉了,他接过搪瓷缸子,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不一会,一大缸子鸡肉被他吃了个精光。
不但鸡肉吃光,鸡汤也喝的一滴不剩。他活脱脱一个饿死鬼转世,「唉哟哟,你慢着点,没人和你抢。」
看他吃相囧迫。
梁大山揶揄道。
吃饱喝足了,梁大
山问起尚涛究竟出了什么事?为什么深更半夜去过响水河?
尚涛一五一十的说给姑夫听。梁大山后槽牙咬的咯咯作响,他恶狠狠地说「他吗的,小孩子打架本不叫个事儿,可这帮王八糕子,竟然对一个孩子下毒手。」
「良心黑了。」
尚涛问姑父这里安全不?老董他们不会寻见吧?
梁大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