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将艳丽的花朵塞进他染血的衣襟。
“这、这是什么……”宦心阙已经没有精力去查看须泉塞的是什么东西。
“回礼……”答完她便彻底晕厥。
宦心阙吊着眼睛,终于也被痛晕。
一粒沙尘是如此轻微而随气流摆荡,无法控制自身的方向,但当亿万颗沙砾堆叠成千里荒漠,整体却如此坚固不可移。
石屋前平静的沙尘之上,躺着两个年轻的孩子,孩子们衣服上的血液已经干涸,呈暗黑的红褐色,年长的老人就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托腮等待。
当老人放下托腮的手,收回看向孩子们的目光,抬起眼睛看向踏入这片地域的陌生男人时,银灰色的灵力也也如同点燃的星火,迅速移向地上的血衣少女,飘荡在她的身侧。
“斐老何必对我如此防备,您照拂了我的孩儿,我如何会对您的孩儿出手呢?”陌生男人颜如罂粟,他唇边绽放着优雅又危险的笑意,步履不停地行至宦心阙身旁,目光淡淡地掠过地上的女孩。
斐不寻冷笑道:“这可说不准,宦亭主疯癫之时,可不会顾及这点人情。”
“真让人伤心,我便这般不值得信任,不过呢,如果我想她死,似乎用不着我亲自出手。”宦璧星一招手,红褐色的灵力如丝般织出,将地上狼狈不堪的少年卷起,没再说一句话地离开了此地。
斐不寻注视着转瞬消失的身影,轻叹了一口气。
须泉模模糊糊醒来,觉得身上还沾着附骨的疼痛,一动身体,后背与沙石摩擦,衣裳却没有与皮肤纠葛,而是牢牢地粘在了身上,那是她干涸的血。
“醒了。”熟悉的声音悠然传来,须泉眯着眼,瞧见曾祖母银灰色的灵力在她周身打转。
须泉静默等待灵力运转修复她伤痕纵横的身体,清凉的气流将衣裳与皮肤分开,灼热疼痛的伤口开始减缓痛感。
“曾祖母,十年了,炽梦眼再一次卷起焰流,但是娘亲和爹爹仍旧没有回来……”
“是啊,你今年十四岁了,如果打算陪我留在这里,你便只剩一次机会再见她们,而这样的机会,又有可能成为镜花水月。”
“也许我出礁死得更快,不如坐以待毙好了。”须泉神色认真。
斐不寻摸了摸她蓬乱的头顶,叹息道:“你还记得我给你开眼的时候,告诉过你,你化灵塔里生长的那棵奇异之树名为‘弑神树’吗?”
“我记得呀,可是这些年来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