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丰都学宫的学子们除了修习自己择选的术道的知识,人人都要学武,虽不像武道术师那样习武道咒诀,但都要修体术、练一兵器,强健体魄,增加战斗力。”经过云韶的解释,褚烈的面上不再有刚才的错愕,他志得意满,嘴角的笑充满兴味,他微微俯身拱手,“贺兰小姐毕竟出身丰都的贺兰氏族,想必在体术与兵器上的造诣势必不低,烈请求一战。”
只要证明此女是个不通武艺、不通术法的草包,那么浮容栎势必颜面扫地。
云浮皇室的十六岁六境天才,不仅在空苍入学的第一个试炼月中濒临险境险些赴死,还有一个如此上不得台面的未婚妻,褚烈想想都好笑。
只是……
褚烈看了一眼身侧的云韶,眼神暗下,阿韶似乎是想把此女从太子未来首妻的位置上拉下来。
这可不行。
“阿烈在体术与弓射上造诣颇深,让阿烈与贺兰小姐比赛,贺兰小姐哪怕输了又有什么关系,这只不过是切磋。”云韶抱胸轻飘飘地说道。
“我是她的义姐,让我来与褚烈角逐一番吧。”陆暄宁直言道。
褚烈皱眉:“暄宁郡主,你是听不明白话吗?我与阿韶已经将利害关系都与你说明白,长公主殿下在天之灵,要是知道你做出如此违背陆尊者意志的行为,恐怕不得安宁。”
陆暄宁冷嘲:“你们非要搬出我的父亲和我的母亲来施压,是何居心在场谁不明白,我会相信你们两个外人是真心在为我好吗?是非曲直我心中自然有论断,褚烈,你到底跟不跟我打?”
“我跟你打。”须泉出声道。
陆暄宁面色焦急:“小泉,他没轻没重,你会受伤的。”
“只要他不偷用灵力,我就不会受伤。”
褚烈见须泉信誓旦旦,一顿,复又扬起哂笑:“大家都看着,我不会偷用灵力,可你,贺兰泉,你可不能临阵脱逃。”
武斗场上,巨大的圆盘上,两边站立着一女一男,正是打算交手的须泉与褚烈。
“你将我请来作甚?”
观战席处,浮容栎面色不虞,皱眉看向云韶。
“殿下,趁您还在修养未回空苍,韶是在请您多了解一下您的未婚妻啊!”云韶面上带有戏谑,但更多的恭敬压过了对场中之女的蔑视。
“哼,你们两个究竟在做什么以为我不清楚吗?”浮容栎脸色阴沉。
“但殿下,您还是接受了我的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