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本就对最近的传言颇有微词,而今又让她知晓李仲怕是瞒着她在做什么?
“你在质问我?”高位上待得久了,很少有人会以这样的语气与李仲这样说话,就连景仁帝都对自己颇为客气,
这个女人,真是阴魂不散。
“怎么?我问不得?”贵妃当久了,她同样不满李仲如今欲要脱离掌控的发展。
“若是老皇帝直到他钦点的丞相家中有如此清晰的舆图,你说他会怎么想?”景仁帝是上了年纪,不再直接插手诸多朝堂上的世家争斗,也下放权力与臣子,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允许有人挑战君权,
景仁帝设立监察司,下设诏狱,就是为了防止官员作乱,争斗可以,一旦触及到夏氏皇朝的利益,只有一个下场。
白羽坐下来,长指缠绕长发,虽居李仲眼神之下位,却不失分毫气势,“你与太子相交一事我尚且未问,而今你又想做什么?”
“李仲,你是不是忘了如何才有的今日地位?”
“住嘴!”李仲急了,他最厌恶别人拿她如何上位一事来说教,夫人是这样,她更是这样,一直拿这些审视,
若不是他李仲有大才,如何走到如今位置。
“李仲!你若是从那个老女人那里受了委屈,就去找她发作,你跟我吼叫什么?”
白羽食指指着他,两人怒目两两对视,“淑华与太子相交,难道不是你授意的,你明知道——”
“白羽!你给我住口!”
丞相夫人是世家贵族出来的小姐,其父门生入朝良多,当时下嫁给李仲,扶持其上位,这段往事是李仲最不愿提及的过往,
那些同朝官员虽在人前对他恭敬喊一声“丞相大人”,可是其背后耻笑讥讽,李仲当年还是翰林院学士时就常听见,
偏生不能撕破脸皮,不能与其相争,
如今他岳父去世一年有余,
自己不过是想要抬一房侍妾,夫人竟要拿守孝三年未过压他不尊长者。
真是受够了,人都死了还要压着他。
“阿父!”李淑华在院外,下人拉着她不许她进去,“瞎了你的狗眼,连我都敢拦!”
李淑华本身性格不似她的名字寓意赋予端庄淑女之意,而是活泼直率,她是丞相独女,自幼被父母娇宠着长大,长相冠绝京城,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自小到大就没有受过委屈,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