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凌别与答道。
“武功极高?你们打不过他?”沈常安抓住了重点,眼神死死盯着任之舟。
“自然,我不会武功,他们又皆在化夷境,对付一个扶摇,胜算不大啊!”任之舟看出了沈常安的疑惑,解释道。
“不会武功?”沈常安瞳孔骤缩,“怎么可能呢……”
“前辈说什么?”闻怀风问道。
“没什么,带我去看看人。”
“好。”几人点头,将沈常安带到马车处。
“他就在车上了,不知道现在还活着没。”闻怀风手一指,而后拽着贺惊回远远地跑开。
“你跑什么?”沈常安疑惑道。
“那人十分古怪,嘴里一直念叨着要抓贺惊回,他俩可能是想避避风头吧。”任之舟猜测道。
“胆小。”沈常安抱怨一句,一把拉开了马车帘——里面空空如也,只剩下一捆散绳。
“人呢……?百会穴可是命穴,既已封穴,又怎会……?”沈常安不可置信地说道。
“啊——快闪!”远处草丛后的闻怀风忽然大叫一声,一把拽起贺惊回就往沈常安身边跑。
“怎么了?!”沈常安的手拂上剑柄,满眼戒备地看着草丛。
“他在那!”闻怀风右手一抬,一支袖箭从袖口射出,朝那人刺去。
“不要!”沈常安大喝一声,“他若是死了,体内的内力失衡,会立即暴毙,而他的血……有毒!”
可为时已晚,只见那人愣怔一瞬,而后七窍流血,刹那间,一阵强大的内力冲出体外,几人登时间被这股无形的“气”打出几里开外。
任之舟连忙闭上眼,似乎在害怕着什么。
“快闭气!”沈常安提醒一句,用衣袖拂住了口鼻。
“闭眼!”任之舟大喝一声,“毒素入眼,会瞎!”
沈常安闻言,霎时间愣在了原地,他望着任舒行的那双凤眼,似乎突然明白了什么。
那道气还未弱下去,在四周游走,可沈常安却一个剑步迈向了任之舟,挡在了他的前面。
“多谢兄台提醒,才保住了沈某的眼睛,听闻兄台名之舟,那在下以后便叫你阿舟吧!”
任之舟在脑海中仔细搜索着有关沈常安的记忆,可却是空空如也,只是在江湖上听到过这人的名号罢了。
“兄台认识我?”任之舟问道。
“自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