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不禁有些无语。
“不是,你们就信了?醒醒啊!哎——哎——沈常安?贺惊回?凌别与?!你们别睡啊!”
“任先生,别喊了,这个武功,厉害着呢。”那人轻轻打了个响指,五人竟同时向后倒去。
“你们要干嘛?为何非要逮着我不放?”任之舟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自然是想要知道一个答案。”那人给了周围人一个眼神,除了他以外的十一个人便同时朝着他飞去。
“哎呀呀呀!你们干啥啊!欺负我一个不会武功的人,有意思吗?”任之舟东躲西藏地跑着,嘴里还念叨个不停。
“你是不会武功,还是不敢用武功?”
“你这话说的,我当然是不会啊!不然这一路上走来,我有必要那么窝囊吗?”任之舟啐了一口痰,骂道。
“我看未必。”那人摇了摇头,“我早就听闻,任舒行的一身武功几乎全是自创,是百年难遇的武功奇才,就包括轻功都是他自创出来的。所以我看啊,你不是不会武功,而是不敢用武功。”
“诶你这个人怎么听不懂话呢?我早说过,我只是一个酒肆的老板,心中仰慕贺剑神许久,故才随他们同行的。你为何非要一口咬死我会武功呢?”
“两年前,贺寻以暴毙而亡,那时他的境界已然是无极之上,巨大的内力将你震飞出去,瞎了两只眼睛,断了一条胳膊,还落下了满身的内伤。不过后来不知道你被谁给救了,不但医好了你满身的伤,甚至还为你换了一双眼睛。”那人缓缓地叙述着,从城门上跃下,走到了那五人面前。
“我说了,我只是想求一个答案而已,你若不从,我不介意现在就杀了他们。”
“你不是说今夜不见血么?感情也是骗人的呗?”任之舟从一块石头后面探出脑袋,说道。
“啧,任舒行,你这张嘴两年来是一点儿也没变啊!真不知道你的那些事迹是真是假啊!”
“哎这个我可以告诉你,你如果说它是真的呢,它自然就是真的,但你如果觉得它是假的呢,它也依然还是真的,嗯?明白了?”
“废话真多!”那人抬脚,踩在了沈常安的脖子上,似乎在以此威胁着任之舟。
“傻子——”那人忽然脚下一晃,重心不稳,猛地摔倒在地,晕了过去。沈常安拍了拍手,从地上站了起来。
“这芸芷城哪哪都好,就是这个地上啊……太硌人了!”
“沈常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