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健实粗矿与野蛮霸道。
楚明霁狠狠瞪了她一眼,她也狠狠瞪了楚明霁一眼。
两人面面相觑了半响,不知互相在想些什么,却同时笑了出来,一扫适才的愁云与对抗。
“谁让你笑的?”夏时隐不由分说地又开始揍楚明霁,举着两只拳头在楚明霁身上如雨点一般地锤,不轻不重的力度,落在楚明霁身上却跟伺候似的。
打的他血脉尽通,全身舒畅自在,更是笑得合不拢嘴。楚明霁知道夏时隐这人的脾气,她越是害羞便越是凶悍,实则是不好意思。
“坏人!”他听到夏时隐气急败坏的臭骂了他一声,他刚要哄两句,却被夏时隐掐着肩膀狠狠扑倒了下去。
楚明霁没有反抗,倒在她甜香温暖的被子里,腻哄哄的。
夏时隐的两条腿攀横在他的腰际,整个身子卧在他身上,她搂着他的脖子,毫不犹豫地吻上他。
楚明霁的心里狠狠一跳,扶着夏时隐腰间的手,顿时也抖得使不上力。他笨拙地回应,云里雾里地跟着夏时隐闭上眼。
比起无谓的纵容与沉溺,他更是在克制,克制血液里涌动的亢奋,克制自己想要将夏时隐掀倒的刺激感。
他察觉到夏时隐正顺着他的脸颊向下吻,喉结,锁骨,小牙轻轻地咬过,撩起细细密密的痒,无尽的遐想简直要他的命。
几近神游之际,那只小手又游蛇入水般滑了下去,鬼使神差地扯散了他的腰带,衣服一点点散开,他感受到了那只手的形象,柔软温暖,贴着他的胸膛,抚摸着他的肌肉纹路。
这到底是在哪里?在做什么?楚明霁害怕了,在夏时隐还在继续往下,试图去握住他身体发硬的部分时,他抓住了那只手。
他的声音沉哑,似被石头磨坏的一块精致布匹,支离破碎,他隐忍情绪,近乎平静地问:“夏时隐,你想做什么?”
夏时隐挣了挣手腕,可楚明霁折铁一般的力气令她毫无办法,她知道楚明霁的态度坚决,这是不容退让的事,她只好微微抬起头。
夏时隐玉白的小脸一片绯红桃色,她的神情娇羞妩媚,眼睛如溺人的情海,将人圈禁蛊惑。
她捕捉着楚明霁细微的表情,小声地问他:“我们生个孩子吧?”
楚明霁深深嗅满一腔的暖味,确认屋里没有被人动过手脚,他的心里宛若兜头泼了碗冰水,越加冷静痛苦。
他冷笑一声,语气温怒:“为了气周楼?为了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