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你一个人也能完成任务。”
“......何行健一旦叛变,也算是汉奸的重要人物了,日本人说不定把他调到上海,南京,做伪政府的高官。”贺远敷衍道。
“那不就更容易得手了!”毛森笑得像只狐狸。
那时候我早回成都了。贺远翻个白眼,低头吃饭。
要是像杀季云卿这种,贺远觉得没有问题,就算完不成任务,撒腿就跑了。
再像这几天这种,深入虎穴,脑袋随时掖在裤腰带上,贺远是一次都不想来了。
老子明明有火眼金睛,可以玩得很嗨,干嘛非要作死往红名堆里扎?太危险了。拒绝再玩!
毛森看出他明显的抗拒,微笑不语。
贺远回到上海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他先去找高仲和汇报了情况。这两天并没有大事发生。
然后来到华夏银行,王天木、何炳诠见他回来,都很欣喜。
赵凤婵见到他,脸红心跳,放下心来,以为他能过来打个招呼,没想到贺远转身就走了。
气得赵凤婵下班回酒店,看到贺远也是咬牙切齿,满心怨气。
贺远正拿着那个特高课的证件,心想这次没用上,算是好事,不危险就用不上。
见赵凤婵回来,连忙说:“你洗洗脸换身衣服,咱们下去吃饭,我都饿了。”
赵凤婵奇怪:“饿了你怎么不自己先去吃?”
贺远心想,既然挂名夫妻,分开吃饭会让人怀疑,嘴上却开玩笑说:“这不是两天没见,想你了,刚才在银行,当着人面也不好表达。”
“你就是二分钱的茶壶,只有嘴好。”赵凤婵貌似鄙视,实则心里乐开了花,把一下午的怨气都化为了欣喜。
两人一边吃饭,一边相互对情报。
“那个犹太商人贝尔金,打电话约你周四晚上见面,说起来就是明天了。”
“他怎么说的?货有了?”
“没有说这些,就是约定个时间见面。”
贺远心想有货就太好了,但是这件事是给红党做的,怎么才能避开赵凤婵呢?因为朝夕相处,她不可能不知道,回成都写述职报告的时候,万一提到这事,恐怕会露馅。
想到这点,贺远有点希望自己能够升职了,要是升到中校以上,身边会有亲随了,那时候一定要让马静雯给选个自己人。
有了自己人掩护,就不必活得这么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