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偷懒、不惰待,就一定能有成就吗?”
低低的嗓音,仿佛被风一声呜咽都能吞噬,那离去的脚步却倏然止住。
知摇背对着他,没有被那冰冷目光审视的紧张感,开了话匣子索性就一股脑说完。
“我与你同入宗门,不、跟很多人都同时入宗门,距离今日已经一年有余,我每日鸡鸣起床练剑,甚至能练到三更半夜,累到原地睡着,就如此坚持到前日,剑术还是毫无精进,甚至还能被师姐轻松打掉手中剑,而那些人呢,都早有所成,再不济剑术也拔高了一层……”
她抬头望着远方天地交际线,“究竟还要如何努力,如何不惰待才能成长?才能看到回报?”
风徐徐的吹,地上青草被吹得弯了腰,细细的叶片相互摩挲发出细微响声。
知摇又拿起手中鱼咬了一口,淡笑着看着远方,“享受生活,也不等于虚度光阴,我没什么负罪感,也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
比上辈子是好多了。
身后还是没有动静,风吹着草地沙沙声响不断,后背也没有被刺到的视线感。
知摇以为人家不愿意听她废话连篇早都走了,便将手中鱼吃了个干净,擦干净手顺势原地一躺打算看风景。
这一仰头便见那位高山松雪般的男人倒悬在视野之中,背后是蔚蓝纯澈的天,蹙眉视线微冷的凝着她。
她惊了一跳,当下坐直起身,却不敢质问他一句怎么还没走。
“起来。”
身后传来剑刃出鞘的冰冷金属声,男人的嗓音如这出鞘剑音般冰冷。
知摇心骤然提起。
他想做什么?想一剑劈了她?
就因为方才反驳他,让他又生出不快了?
“持剑。”
“我……“
知摇道歉的话还没说出口,那人又冷冰冰的加重那两个字眼。
“持剑。”
“是……”知摇只得起身照做,以免这无情道剑修又发起疯来。
才将站定,对面男人突然手中剑光闪烁朝她直冲而来,她慌乱之下横剑格挡,却见他手腕如蛇灵巧一转,手中剑用力击中她剑身,虎口瞬间麻痹,当啷一声,佩剑落地。
云行垂眸凝着掉落在地的佩剑,长眉蹙紧看着知摇,将佩剑归鞘。
“你不是做剑修的料。”
这是事实,知摇也早已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