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事,“我知道了。”
他环顾了屋内一圈,走到香炉前查看了一下。
姜念虞:“你怀疑我这边也被点了催-情-香?”
李玄璋:“嗯,不过香炉里的香没有问题。”
姜念虞:“今天李淳要对付的人是你,我这边能有什么问题?”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她很快就被打脸了。
李玄璋换完衣裳从屏风后出来,背对着月洞门在桌边坐下,有节奏地敲击了几下桌面,一个黑衣人如影子一般冒出来。
“将那个宫人带走审问一番。”
黑衣人点了点头,又如影子般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等了一阵,还不见姜念虞出来,李玄璋唤了声:“姐姐?你还没换好吗?”
内室之中无人应声。
李玄璋霍的起身,以为姜念虞出了事,快步进了内室,却在见到床榻上的人时,身形骤然顿住。
她身上的外裳和裙子已经脱掉了,只剩下了一层轻薄的白色里衣,歪倒在床上,眼眸半睁,脸色潮红,手抓着里衣领子,想往下扯。
眼见着里衣就要被她扯下来了,李玄璋一个箭步上前,按住了她的手。
她这模样,竟像是中了催-情-香,可他先前已经检查过室内燃的香,并无异样。
那她是在何处中的招?
想到先前她在宴会上一番大啖,一点也不忌口,来什么就吃什么,他恍然明白过来,定是她吃下去的某样东西被动了手脚。
然而现在追究这个也无益,得赶紧带她离开这里才行。
李玄璋拍了拍姜念虞的脸,“姐姐,醒醒。”
姜念虞觉得他的手好凉快,像一块柔软的冰,忍不住按住他的手贴在脸上,想要汲取更多凉意。
与此同时,她与他的接触,也让她的异能不断上涨,在自保的本能之下,她的异能自动运转起来,犹如一缕清泉流遍全身。
原本被药力控制的脑子,清醒了许多。
“走。”她抓着他的胳膊,想站起来,但腿上根本使不上劲儿,跟面条一样软。
李玄璋:“得罪了,姐姐。”
将她打横抱起,准备离开。
然而才走了两步,他整个人忽然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连带着怀里的姜念虞也摔了,还做了他的肉垫。
幸好地上铺了柔软的地毯,不然她这一下得摔个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