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和陆之煦,但很快又相互搀扶着,亦步亦趋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
王师傅身上应该是没什么大碍,医生在进行检查后便放他离开了,只是保险起见,还是说他的后续情况还需要观察,这段时间要多休息。
但陆之煦是一个还算合格的雇主,王师傅身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还是决定明天一早送他去最近的火车站离开这里。
很难形容姜瑜此时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心情,但她很清楚一点,等王师傅走了,姜瑜复仇的概率就更大了。
离开医院,时间已经很晚了,整个小城市都已经寂静下来,好不容易找到还算可以的住宿的住所,但条件却不怎么样。
房问就更加露骨了,浴室玻璃竟然是一半磨砂一半透明的,房问的灯光竟然还是那种夹杂着粉色与紫色的光线,刺眼得很。
房间里的空调发出难听的噪音,温度比室外暖和一些,但实在是暖和不到哪里去,陆之煦没有和姜瑜对话的心情,老样子将姜瑜的手腕绑好,转身便进了浴室。
姜瑜原本身体就觉得有些不舒服,强撑着一天已经很好了,此时房间的温度偏低,她轻咳了两声,靠在床头,原本只是想眯一会儿,但不知怎么的,竟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啪——”得一声,姜瑜只隐约听到了关灯的声响,她挣扎着想动,但整个世界彻底昏暗下来,入睡是无比轻松且自然的事情,身体又累又困,不断地下坠,连动一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五感所带来的一切知觉逐渐变得悠远,姜瑜感觉有什么轻轻地搭在了身上,好似陷在了柔软的棉花之中,随即便深深睡去,彻底失去了意识。
*
姜瑜没有想到距离自己的计划被发现已经过了这么久,唯一的好消息是王师傅受了伤要回去了,之后的一路上只有陆之煦和她两个人。
今天天气依旧很冷,外面又阴又湿,甚至看不出来已经是上午了,她打开窗户向外看去,大抵是雨夹雪,即便是室内都能感受到一阵刺骨的湿冷,阴得好似能钻到人的骨头里。
姜瑜的喉咙还是有些痒,身体依旧有些软,但这一次她没有表现出来,而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焦虑。
好不容易能看到复仇的机会,但她的身体却不舒服了,实在是拖后腿。
可即便再怎么烦躁也没有办法,等姜瑜洗漱完,她整理好自己的东西上了车,这一次开车的还是陆之煦,他沉默地开着车,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