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画是红太阳幼儿园交给我,然后我再转交给戴卫国的女儿。我在整个事件中只需要对画和人负责,其他的事想管也管不了。”
时遇问完了自己想问的,把何桂和葛欧绑在了一处,出去去找戴箐了,后面是何桂疯狂的大骂以及葛欧痛呼声和求饶声。
这时候就需要需要恶人来磨恶人,虽然这些惩罚对于葛欧做的恶事不能减轻半分。
时遇走出洞穴外,周围的花草已经被戴箐摧残了,到处都是半截或是歪倒的草,戴箐还在前面麻木的扯草发泄。
时遇寻了颗能遮蔽身形的树,天色此时像是水进入了墨色的颜料,减淡了黑色,变成灰蒙蒙。
他静静的等着戴箐发泄完,此刻不出去打扰就是最好的安慰,她也不想他看到这副癫狂的样子。
传来的声音从原先的急促渐渐变弱变缓直至没有了。
时遇这才从树后面出来,前面是仰着头看天的戴箐,周围的动物被刚刚戴箐疯狂的行为吓跑了,显得格外寂静无声。
“让你看笑话了。”发泄了一通,戴箐有些疲惫,不顾形象的躺在地上。
“有时候我想自己是不是他的女儿,dna检测报告上表明我们是确切无疑的父女关系。”
“小时候,我看着戴薇和戴父相处得就很温馨和谐,其实我很羡慕甚至嫉妒,我还会远远避开当一个黑暗中的偷窥者。”
说到最后,释然一笑。
“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自以为是,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垃圾、败类。”
时遇没有说话,坐在旁边陪伴着戴箐,眼睫低垂,月光打在他的身上,显得格外的神圣。
“每个人都不能选择自己的出生,能做的只能抓住当下。”时遇带点悲伤,但他的语调又很平静。
“你都没有经历过我的事情,你凭什么这样说。”戴箐情绪突然爆发,对着时遇大吼大叫。
“你冷静点,戴箐,你失控了。”
时遇冷着脸,摸出口袋里刚才从葛欧那拿来的镇定药,倒出几粒药品喂到戴箐的嘴里,戴箐不依不饶摇着头认定自己没病不需要吃药。
没有办法,时遇把自己的手塞进戴箐的嘴里,坚硬的牙齿刺破时遇的皮肤,流出鲜血,时遇紧绷着腮帮,强硬的让戴箐混合着铁锈味的药品一起吞咽下去。
药效还没有生效,戴箐死死咬住时遇的手掌不松口,从一开始的强忍着剧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