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Mary已经去报警了，姜堰又对围在总助室的其他人说道：“其他人回自己的工位做事，在警察没查清楚之前，此事所有人都不许外传。”
看着姜堰凌厉的眼神，大家只好四散开来，回到自己的工位。
看着心不在焉的下属，姜堰忍不住皱了皱眉。
被保释出来才三天，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姜堰的心情自然很糟糕。
一旁的邱大师在人散开之后，从他的袋子里取出一双用朱砂浸泡过的长筷，走进总助室检查了起来。
不到五分钟，姜堰听见邱大师招呼他过去。“姜总，您过来看看。”
邱大师用长筷翻着一份策划案空白着的一页，对着姜堰说道：“这一页上有傀儡符，您的助理应该是碰了这份文件才中招的。”
这份策划案姜堰有印象，这是丰汇科技和帝豪酒店的合作策划案。
Lucy早上说过是帝豪那边派人送来的，问他要不要过目。但他当时忙着投资的事情，没有接手翻看，只和Lucy说先放她那里。
就差一点，他就会和Lucy一样变成娃娃。
姜堰此时十分庆幸自己没有接过这份策划案。
警察来得很快，总助室被围起来取证，姜堰再次需要配合警方的调查。
在警方那里，姜堰得知帝豪那边来给丰汇送策划案的那个人也变成了娃娃。
*
江海市公安局。
程书郡翻看着丰汇大厦门口的监控。
程书郡询问过帝豪的工作人员，都说这份策划案是今天早上死者蔡群才打印出来的，拿到手后便亲自送去丰汇了，中间没有经过其他人的手。
丰汇也表示，蔡群的文件只有Mary和他对接，其他人都没有碰过这份策划案。
唯一有疑点的是，只有在丰汇大厦门口，蔡群被一个男子撞到，策划案掉在了地上，对方帮忙捡了起来，趁着蔡群不注意的时候，将一张空白A4纸放了进去。
整份策划案上空白页只有一张，很难不让人怀疑男子是故意为之。
程书郡来来去去看了很多次监控，试图从上面找出男子的一点信息。
监控里，男子穿着一件黑色长袖T恤，下面同样是一件黑色的裤子，脚上是一双非常普通的黑色帆布鞋。脸上带着黑色口罩，头上的黑色鸭舌帽压得很低，低着头，两边的监控都完全看不到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