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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承淮笑了笑,没说话。
太后于是也笑了,她放下杯盏,转而示意道,“把这个打开。”
席承淮照做,那是一个不知什么材质的匣子,只用一根细藤拴着,充作锁。
席承淮细看一番,解了藤,打开后推向太后手边。
太后伸出手,将里头的一样东西拿了出来,一看,竟是条帕子。
瞧着便是娘子闺房里的东西,如今再次出现,多少有些叫人抓不着头脑。
然而,对面二人却毫无另色,只认真地看着匣子里的物件。
太后点点头,道,“阿禾,记得这东西吗?”
元汀禾一愣,起初有些疑惑,这东西她哪会见过,然再细看,却又是一愣。
因为,确实有些眼熟。
玉至观里有一个地方,藏在最里头,平日里都是师父与阿娘进去打扫,连她也只进去过一回。
而就是那回,元汀禾看见了一个帕子,上面绣着一朵海棠,虽只是匆匆一瞥,可她却依旧记着。
手帕上绣花的娘子不计其数,然而那一朵海棠的样式同眼前这朵却也的确相似。
元汀禾于是点头,“见过。”
太后便颔首,又将那帕子放了进去,郑重地复又系起来。
元汀禾这才得知,原来那细藤是这么系上的,瞧着松松垮垮的,解起来也容易,可真要动手去绑,根本没那么简单。
她没看出来什么手法,也不知道太后是如何系上的,不过这都已经不重要了。
“阿淮,你知道百年前的那位昭安皇后吗。”
太后又问。
元汀禾当然没听过,便看向席承淮,后者顿了下,然后点点头。
“见过。”
太后没再问了,只是用平静的语气,说了这么一句话。
“哀家的姨母,便是那位昭安皇后当年身边贴身婢女的后世,亦为道门之人。”
元汀禾此刻还没有搞清楚其中缘由联系,然而一旁的席承淮却是骤然变了神情,也不知是因其中关系,还是想到了什么。
不过,大概率是后者。毕竟,只是与多年前的一位皇后有关系,与现今并未什么影响,所以,席承淮惊诧的缘由,大概是他根据这关系想到了什么。
太后对席承淮的反应并无震惊,“看来,阿淮是想到了什么吧。哀家早便知晓,你是个聪慧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