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于他。
说来顾清崖也是个操心的命,年轻时师尊忙,他作为大师兄要帮着带师弟师妹。
后来师尊仙逝,整个宗门的重担又落在了他的肩上,一直到他近五百岁了才有精力收徒,彼时云舒的徒弟都开始收徒了。
不过,总算是苦尽甘来,大徒弟成长起来了,也可以带他的师弟师妹了。
至于顾寒衣累不累?
嗨,那个掌门首席不是这么过来的呢,师尊收徒师兄带日后也可算是他们凌云宗的传统了,毕竟他也是这么过来的。
顾清崖这些心思哪是顾寒衣看得透的,他只知道自己被师尊捡上山时还是个襁褓幼儿,不光是修为,连姓名都是师尊给予的。
现下听他这一番话,便是钢铁如他心里也有些动容,“徒儿都明白,有我在师父尽管放心。”
一旁的林杳杳看了只想拍手叫好,师尊这么会夸夸,何愁大师兄不当牛做马啊!
再一看旁边的二师兄陆景初,也是一脸感动,林杳杳见状连忙抿着嘴巴也摆出一副认真聆听的模样。
见弟子们都颇有感触,顾清崖心里顿时又熨帖了几分。
他转而看向林杳杳,“杳杳到时候也跟着师兄们去历练一番吧,在实战中更易领悟得属于自己的剑意。”
林杳杳无有不应。
顾清崖心念一动,手中便凭空出现一把剑。剑身通体泛着银光,约莫三指宽,剑柄处雕刻着鱼纹,看着轻巧灵动。
只见他轻轻摸了摸那剑,温声说道:“这是你父亲少时练习用的剑,后来有了本命剑才换下来。你先拿去用,待回了凌云宗,为师再去养剑冢里替你挑一把更好的。”
“谢谢师尊。”
林杳杳接过来,剑一出鞘,银光流转。
“试试看是否趁手。”
林杳杳握住剑柄,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回忆片刻,手腕便灵活地挽了个剑花。
具体招式她不甚熟悉,幸好身体有自己的肌肉记忆,倒也自然而然就使了出来。
不过虽然使了出来,但是剑招之中没有杀意,当然也没有剑意。
对于剑修来说,花架子罢了。
一旁的顾寒衣抱着剑摇了摇头,也就是育英峰那些七八岁小儿的水准吧,师妹还有得练啊。
顾清崖却叫了两声好,心道,师弟当时没有带走的剑,如今到了他女儿手中,勉强也算得上是一分圆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