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亲近了!邢夫人心口一软,将迎春紧紧搂住,狠狠点头,“好,我们迎春就挨着太太住。”
贾赦跟着道,“既是想住绣楼,那家具陈设都要更精巧些才合适。”
“早年我有一阵喜欢木工,库房里有一套香楠木家具,样式颇精美雕工极细致,回头你去看看合不合心意。”
“老爷早年的喜好可真多。”邢夫人嘀咕一句,又好奇地问,“只是老爷既喜欢这家具,为何竟收起来不用?”
“那样式太精美了些,放进我的屋子里,太格格不入了。”贾赦答。
“以老爷的眼光,都有这么高的评价,显见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邢夫人握着迎春的手向贾赦作揖,“我们迎春就提前谢过老爷了。”
迎春红着脸,看着贾赦小声道,“多谢老爷!”
贾赦摆摆手,“就像你太太说的,自己舒心最要紧。若有哪处不合心意的,该换的就换,该改的就改。”
“还有下人也是一样,但凡让你不开心的,不要想着忍或是让,该骂就骂,该罚就罚。若是自己下不了手,那就告诉你太太,总归不能让自己委屈。”
邢夫人状似不悦地板着脸,“老爷把事情全都推给我,好像只是我一个人的姑娘似的!”
迎春靠在邢夫人怀里,悄悄拿眼瞅贾赦。
“内宅之事不全都是你掌管着?就算告诉了我,最后不也一样要交给你处置?”贾赦轻笑道,“若是我越俎代庖,怕是你又有话说了。”
邢夫人轻抬下巴,微眯眼睛,“老爷可别冤枉我,谁不知道我最是顺从老爷。”
这话她自己信吗?贾赦斜睨了她一眼,之前倒是装的好,这些日子可不要太自我。
收到贾赦的眼神,邢夫人轻咳两声,转移话题,“老爷这些日子天天出门,可曾将月华楼的菜色都尝过一遍了?”
“吃完今天这一顿,就全都吃过了。”贾赦自得地颔首。
心中却不禁又想起,今日写完了试菜心得,他要如何把它送到屠渊手上去。
派人打探行踪太容易引起误会,他身边又没人与屠渊有甚联系,莫非他要直接派人将东西送到屠渊府上去?
如此虽然直白了些,但屠渊身份在那,就算太子出事前,也定然遇到过比这更直白露骨的讨好,又何况如今?
再说了,他送这东西本就是为了讨好屠渊,若是屠渊能因此对他印象深刻些,岂不更合他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