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的长辈虽与老爷有些亲缘,却早在多年前便已离世,他也是厚着脸皮才来了这贾家家塾。
听老爷的话音,便知晓他还未曾得知他的身份,这一份助教的差事,纯是老爷爱惜,才特特为他想出来的,如何不让他感动。
“你也不必如何谢我。”贾赦随意地摆摆手,“给你一份差事,与我不过举手之劳,往后能走到哪一步,也只能靠你自己。”
他微微叹息,直言提醒,“从我收到的消息来看,你虽是刻苦,但天分着实不算高。”
高远直起身来,跟着叹了口气,垂眸点头,“老爷说的,我早早便知晓了,以往背书也不过是不愿空耗时光罢了。”
贾赦意外地坐直了身体,“听你的话音,竟像是不愿留在家塾做助教?”
“是,小子多谢老爷好意,但我要不起。”高远正色答道。
“你是顾虑家中,方才如此?”贾赦恍然,暗道不该只得了一半消息,便因心下不忍而将人带回来,如今两眼一抹黑,可真是有几分不畅。
“是,也不是。”高远答道,“自我入家塾起,想的便是长成家中的支柱。如今寡母病弱,幼妹花期将至,若我留在家塾,怕是照样无法为母亲买来好药材,也攒不了多少嫁妆给妹妹。”
“再者就是,我于读书一道天分不高,便是再继续苦读,也不一定能有收获,我又何必在一条道上走到黑。不如换个方式,或许还能实现愿景。”
贾赦点点头,又问道,“那你离开家塾之后,又准备作何营生?”
高远双眼微微一亮,认真说道,“我于读书一道天分寻常,但于数算却极为得心应手。我原本想的是,往各商铺找找账房的活计。若是不行,便先做个伙计,再寻机升到账房乃至掌柜。”
贾赦将他打量了一圈,道,“你倒是不同常人一般妄自菲薄,而且还挺务实。”
“生活所迫罢了。”高远笑笑,继续说道,“不过之前我也有想过,若是过些年攒足了本钱,便自己出来开个铺子。”
“你说了之前,看来如今的你有了别的心思。”贾赦淡淡道。
“老爷慧眼如炬。”高远又一躬身,双目直视贾赦道,“自老爷昨日来家塾,小子便换了心思,想要投靠老爷。”
贾赦疑惑地问,“你与蓉哥儿同在家塾许多年,与我却将将谋面,为何舍他选我?”
高远答道,“小蓉大爷不大爱管俗事,我便是想要依附,他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