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闲闲地应了句嗯,直到卧室再度恢复安静,谢承周彻底离开,他这才彻底松懈了下来。
……
公馆之外,杨特助坐在谢承周的身侧,一板一眼地报告着这周的安排。
“周三上午10:30分,您将参加谢氏商厦在东城建成的剪彩仪式……周六,磐石公司那边的负责人想要与您洽谈一下近期矿石原料变动的新政策,可能还要约见一下总局……”
“周六的安排推掉,”谢承周倏地打断杨成,手指懒散地搭在车窗沿上,漫不经心地轻扣了几下:“周六安排给夫人。”
杨成点头应是,利落调整好了新的见面时间,刚想向谢承周继续汇报,就听到男人懒洋洋的声音再度响起:“周四上午,叫造型室过来,到时候把选定好的造型整理好,送到祝南溪那边,让他挨个试。”
接下来几句话,无一不是围绕着祝南溪进行的,杨特助面上不显,心里却悄悄打起了算盘,不动声色朝着谢承周敞开的领口扫了一眼——男人的锁骨处落了一道红痕,再往下是一个又小又浅的牙印。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因为什么留下来的,偏偏谢承周自己不以为意,领口大喇喇地敞着,这点痕迹几乎要人尽皆知。
杨特助是今年新上任到谢承周身边工作的,对这位上司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唯独有一点拿不准,就是谢承周身边这位存在感低得可怜的太太。
上一位秘书在和他做工作交接时,事无巨细地交代了有关谢承周的一切,却在提到祝南溪时,只轻飘飘提了一句:“那位吗,谢总对他不怎么上心,就是用来和老爷子置气的一个……一个联姻工具而已,不用在意他,你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就行了。”
杨特助当时猜想,对方当时大概想说“玩意儿”“东西”之类的词汇,毕竟其中轻蔑看低的意味太过浓厚,想忽视都难。
但从自己在谢承周呆的这一年来看,或许,祝南溪在谢总心中的分量,可能比传言要略深一些呢?
思忖片刻,杨成默默在有关祝南溪的事情前加了个绿色的星号——起码有关祝南溪的事情,并不能算作无关紧要。
-
那天过后,谢承周没再来找过祝南溪
作为谢氏集团的继承人,他忙的脚不沾地,几乎是全世界到处乱飞。
祝南溪发出的那些消息一如既往,石沉大海,别说回复了,他猜测谢承周压根就看不到。
但男人不回来,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