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接送的保镖小弟还挺称职。”
“只?”冼曜的目光凝在她脸上,挑眉说:“你是在埋怨我这个保镖小弟没有时时陪在你身边吗?”
黎沫之:“......”
“谁让你过度解读了。”黎沫之有些语塞。
冼耀认真地说:“可你的话外音就是在怪我。”
黎沫之懒得跟他废话,径直越过他。步子还没向外跨出两步,后颈那块的衣服布料被人拉住,某人欠揍的声音响起:“走哪去?”
“我回家!”
冼曜:“我说了,我送你回去。”
“那我现在也说了,自己能回去,不需要你。”说罢,黎沫之打开打车软件。
冼曜似乎看出了她的意图,略一抬眼,说:“现在下班晚高峰,你现在不一定能打到车。”
黎沫之指尖顿住,抬头望去,马路上的车流堵得水泄不通。她把手机揣兜里,扬了扬下巴,“那我——”
冼曜似有预兆般地打断她的话:“最近的地铁口离这有两公里远,这两公里你大概率也不会走得下去。”
“……”
冼曜见她无话可说,掂了掂车钥匙,“走吧,保镖小弟的小电驴全程为您保驾护航。”
两人来到小电驴前,冼曜扔给她一个粉色头盔。
黎沫之沉默,看着帽身贴的卡通贴纸,说:“我不要戴这个,太幼稚了。”
“下午不戴得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