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寝室,就又出发到江边坐着吃烧烤。
傍晚的江边,寒意不减,但景色甚好,对面的江边沿线是一条国道,一整条路灯构成的银色长龙绵延不绝,倒映在江水里也似有星光晃动。
虞之南怕许优冷也怕他面皮子薄,不愿意在外面给他抱,就靠他更紧了一点。哪知这小仓鼠会悄悄在桌子底下牵自己的手,手心暖乎乎的,虞之南可以压着要勾起的嘴角。
虞之南:“现在鞋子打脚的地方还疼吗?”
许优:“你早上不是帮我贴了创可贴,我自己在脚后根垫了一层纸巾,已经不疼了。”
虞之南把手搭在许优肩上,摸着他后面的碎发:“放假的时候就天天想着开学,我都从来没有那么期待开学过。”
许优:“那你不是期待开学。”
虞之南:“那我期待什么?”
许优红了脸偏过头去不看他,虞之南笑着轻轻在桌子底下捏着他的手心,两人忽然感觉手上有湿热的东西蹭了一下,纷纷低下头过来看,是一只软乎乎的小柴犬,应该是烧烤摊的老板养的,在他们俩的两腿间绕圈圈打滚。
许优就把它抱起来放在两人坐的长凳子的中间,轻轻摸着小狗毛绒绒的头。
虞之南凑到他耳边和他说话:“看着可爱,以后我们也养一只好不好?”
许优眨了眨眼望着他,这还是虞之南第一次和他说以后,养狗,得住一起吧?
虞之南看许优懵着,又凑近了他:“想什么呢?”
许优止了自己的思绪,清了清嗓子说:“没有,没想什么。”
虞之南:“你在想和我同居的事。”
许优又不理他了,正好这个时候大家也吃的差不多了,准备回了,虞之南特意拉着许优走在后面,身披夜色,虞之南就更大胆了也,轻轻抓起了许优的手,和他的手一起塞进了棉衣口袋里,许优的手软乎乎的,捏起来很舒服,算起来也已经有一周多没有见过许优了,虞之南有点心痒痒。
虞之南:“今天晚上别出去了吧,留在我这好不好?”
许优想起了那天中午的脸红心跳,马上拒绝:“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