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医院,急诊。
师久躺在监测病床上,止疼针打完,他的状态好了不少,惨白的脸上终于有了一抹红润。
年骅戴着口罩鸭舌帽和平光眼镜,坐在一旁的高脚小圆凳上。
“你这打扮,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师久双手捧着一次性纸杯,趁着医生护士不在,对着年骅调侃道。
年骅的轻笑隔着口罩传来。
“相信我,比起怀疑我的身份,护士和其他病患可能更爱揣摩我们关系。”
见师久露出疑惑神色,年骅提示道:“夜半医院,男男生子。”
师久:……
年骅:“当然男男生子不现实,更大可能,他们会认为这两人玩了什么激烈play,玩到进了医院。”
年骅说罢,忽然后悔,他不是个没有边界感的人,却朝不熟悉之人开了个不得当的黄色玩笑。
年骅起身出门,装作去走廊透气。
病房内,师久龇了龇牙。
年骅开了辆小黄车后便跑了,他想回击都没有目标,总不能对着医院的白墙自说自话?
监测病房只有师久一个人,很安静,就在师久昏昏欲睡时,年骅推着一辆轮椅走进来。
师久看着转动的车轱辘:“干嘛?”
年骅解释道:“刚看到开水间旁有租轮椅的,等下你不是还要去八楼做两项检查吗?我想坐轮椅更方便点。”
师久:“我是胃疼不是骨折?”
年骅:“你刚都疼到站不稳了。”
师久挑眉:“你用轮椅推我的话,会更坐实我们玩激烈play了。”
年骅:……
最终,师久没有使用轮椅,由年骅扮演人肉拐杖,搀扶着到各仪器室做检查。
师久看着大影帝忙上忙下,端水取药,咨询医生,心头腾起一股说不明的异样感。
一个半小时后,检查报告出来,没有大碍。医生嘱咐近期禁止喝酒,食用辛辣食物,防止胃粘膜再遭到破坏。
师久拎着一大袋检查报告和药品:“今晚十分感谢,我自己打车就好。”
年骅看了眼手表,已经快十二点。“送佛送到西,哪能让病人自己打车。”
师久也不喜假客气:“那麻烦你把我送回清灵竹苑,我叫个代驾回去。”
年骅点头,如此最为妥当。
师久下车时,再度朝年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