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时干净美好。
“不许将秘宝给出去!”
不许给!知道吗?
安悦强硬的说出口,但小饼干仿佛能从那充满悲伤的笑眼中看到一丝哀求。
不安涌上心头,小饼干眼睛通红,还没做出回应,就见安悦余光向后,勾起冷笑。
“我说我出自蛇窟,可不是在骗你。”她的语气低哑。
六等卫闻言,心里一紧,还没做出反映,安悦便反手握住了那软剑的另一端,霎时间,鲜红的血液自她白皙的手心流出,染红了那一端剑身,六等卫甚至能够看见那剑身已经深深的嵌进了她的掌心。
什么意思?
安悦的刚刚的话还萦绕耳畔,如此疯狂的举动又让六等卫心慌不已,她直觉不好,想要回撤一步,却见那手掌已经带着软剑一端向后。
“玉姐姐!”
“姐姐!”
“小玉!”
三道不同的嗓音响起,却没能止住安悦的动作。
几乎是自残的举动,抵在她脖颈间的剑刃割破了她白皙的脖颈,献血大量涌出,而软剑的尖端经由她的手狠狠的刺进了六等卫的咽喉。
六等卫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我说我出自蛇窟,可不是在骗你。
话语似乎还为消散,六等卫心里却在这一瞬间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
我说我出自蛇窟,可不是在骗你。
所以……我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死。
迟迟赶来的小香眼睛止不住的往下流,疯了一样大叫着冲向安悦和六等卫,奉三金跟上踹开已经断气的六等卫,安悦无力往下落,小香小小的身躯用尽力气扶住了安悦。
“姐姐!姐姐!姐姐!”小香不断的叫着安悦,好像这样就能将气息渐弱的安悦唤回来似的。
奉三金按住安悦的穴位,想要吊住她的一口气,但她脖颈间的割痕太深,哪怕小香用尽力气按住那伤口,鲜血也止不住的流。
“没有割到气管,还能救,还能救!”奉三金嘀嘀咕咕,手上动作不停,但那颤抖不止的动作和盛满眼泪的双眼似乎已经暗示了安悦的结局。
安悦看了眼小香,眼中的温柔此刻才浅浅溢出,而后看向那已经呆住的小饼干,手微微上抬,已经用尽最后的力气一般。
小饼干这才如梦初醒,跑到安悦身边跪下,她想说什么,刚张开口却尝到了咸湿的